“是嘛，你可以问我，什么时候回国的，还走不走，的什么工作，年薪多少，有没有女朋友，结没结婚，随便哪个都能说。”

杭予姗姗来迟的时候，人都走光了，他抱起不省人事的徐浣青，问她：“你怎么回去？”

过来的神，姜冯楞了一，忽地朝他个笑容。

“姜冯？”

“怎么了？”

“你喝酒没有？”

“安全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姜冯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严跃不说话，她便也沉默着。

严跃啊，又是严跃。

她的名字在今晚被提及了好多次，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从严跃嘴里念来，令她心颤不已。

“一瓶没什么度数的果酒，放心，你带着小青赶回去吧。”

“介意载我一程吗，姜、冯？”

他此刻正望着她的方向。

“嗷，抱歉。”

“什么？”姜冯问了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她开车慢。

“不然为什么，不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不怎么搭理我？”

“额，那你想吗？。”

姜冯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他这话里的真实，但其实她只是想起了少年时期的严跃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时，也是这样，明明是向她寻求帮助，语气却从容淡定。

严跃笑了一声，直起将手中的烟捻了扔不远的垃圾桶里，保持着两步的距离跟在姜冯后。

她凭着印象去找车位，没走几步，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有个人影斜斜地依靠着车，猩红在指间燃烧，淡淡的烟草味若有似无的一缕缕飘到她鼻尖，一一吐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被放大得清晰可闻，她站定。

“不，没什么，只是，”严跃咬了咬后牙槽，他烟瘾犯了，“没什

姜冯的舒了气，此时离十二还有十五分钟。

姜冯从后视镜里瞄了一，严跃恰好挑着眉与她对视，她心漏了一拍，却装镇定地回：“没有，我只是——不知说些什么。”

严跃似乎是有些意外，他扬了扬嘴角。

严跃猝不及防地笑了声，“抱歉，我只是觉得，嗯——这话有些可。”

聚会一直持续到了半夜，散场的时候徐浣青已经喝倒躺在了沙发上，姜冯一想到半小时前她抱着自己又哭又叫的丢人场景便忍不住叹气，虽然料到她会发疯，但还是超了她的预期。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看着严跃发呆了，有不太对劲，她回：“哦，那——走吧？”

严跃听了，侧看了她一会。

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严跃突然声问：“你一向这么谨慎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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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了。”

“有个问题困扰我久了，姜冯——你讨厌我吗？”

“……珍生命。”

虽然听不他的请求里有任何迫切的意味，姜冯也不会说拒绝的话。

杭予，到了地车库，他又叮嘱了一通，才匆匆离去。

姜冯垂，前倾拿起了酒瓶。

等他系好了，输了地址，姜冯才启动车。

“我的车坏了。”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