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起居室-4送客

1

"医生说你边充血，所以只能帮你洗外，避免染。"

他一边说，一边往她右肩浇。

"我以后也要教大学生，这样寒暑假就和你有集了。"她微微侧，抓住他右手。

"你去念博士，就为了这个啊？"

"我整个人活着都是为了你--你不是说，你左边膛里装着的是我么？"

他答不上来，只能默默帮她搓洗后背。

2

他扶她慢慢仰卧在浴缸里，帮她洗。

但浴池边有些，他弯着腰，一直低着，有些吃力。

"你去冲澡，然后和我一起泡会儿吧。"

"要不你自己洗？"他把药瓶棉签放在一旁的净巾上。

"不要，我够不着--哎呀--你快！"

她掀起一，洒在他上。言语间满是小家气。

他回来的时候，腰间裹着浴巾。

刚靠近池边，便被她一把扯。

"什么你？"他吓了一，忽然有风，又粘上温，他怕控制不住它起反应。

"还有几天开学呀，老师？嗯？"她脚跟并拢垫地，微微张开，分别抵住他大。

"两三天……"它被握住，他激动到说不完话--上次有这样的觉，是五年前，温泉那次。

"距离老师离开我还有不到48个小时，再除掉睡觉和上厕所……老师你时间怎么啦？"

她一边说，一边上轻抚他的，甚至还直接盯着它看，看它像小香菇，在中慢慢立起。

"你白天，不会在装病吧……"他憋着劲，努力控制好语气，他怕像这样，直接洪。

"没有，我只装了一--才不像老师一样装睡呢。"

她竟然用指甲盖轻轻压它的。

一一--一一--

3

"不行，你边还充血……"他想撑起，想逃离，但肢没有力气。

"好吧，那你自己在这里解决，我去淋浴间。"她倏地站起，一条光滴的跷在浴池边。

"你去淋浴间什么？"

"你不是帮我过了么？明知故问。"

他不知为什么，她要这样磨他--

是她在外面，真的见了世面，反而回来他。

还是他以前，伤她太--这是她在伺机报复。

"你一也不听话！"

他似乎真有几分生气了，有些暴地把她那条面的扳回浴池，但还是搂住腰，防止她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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