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校一个方向的博士呢。"

"要我帮你些什么嘛？项目书或者申请奖学金……"

"我可能还要再准备准备。"她笑着，礼貌地打断他。"いただきます。"

他双手合十，微微，神未从她上移开。

5

"冒昧问一句，"酒过三巡，"你有soulmate了吗？"

"有了，我们已经同居了。"

"啊，所以你昨晚是不方便回我消息吗？"

"嗯？"她打开手机，发现云老师发给她的消息，显示为"已读"。

她面不改地把消息划成"未读"，然后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不是的，是我没看见罢了。"

"果然，我还是迟了一步--方便透一，是同学还是同事呢？"

她想了想，还是摇摇。

不知他理解的是"都不是"，还是"无可奉告"。

"你最迟，什么时候得回家呢？"

"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那是我自己家。"

为什么非得有人给她上规矩和枷锁呢？她愤愤地想，脸上升起愠。

"那午，可以去看电影吗？"

"嗯。"

"这电影的名字，和我非常喜的一首歌一样--《大约在冬季》。"

她抬看看他，竟然也看到了泪光。

6

两人连坐在影院正中央的位置上。

一场电影看完，惙惙有泪声。

送她回家时，他一直放着《大约在冬季》。

她坐在副驾驶，禁不住潸然泪--

她想老师了，先是条件反地想起初中老师，然后久绕心间，挥之不去的，是那个中老师。

"要我送你上楼么？"他见她急急忙忙地解开安全带，一副要跑的样。

"不用，谢谢您今天的款待，后会有期。"她冲电梯间。

见电梯停在三十楼，便等不及，直接爬楼梯，一气上到十七楼。

云思许回到车，木木地从西装袋里掏小红盒。

打开。黑丝绒底，钻戒，闪闪发光。

他盯着戒指的反光看了很久。

终于放。换挡，准备发。

没太在意副驾驶上，有一团小小的血迹。

7

她打开门，或者说撞开门，便立刻没了力气，倒在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