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人区-3中期（上）

1

暮三月，清晨。他从办公室躺椅上爬起。梦了无痕。

望向窗外，朝好似一汪金，略带意地倾洒在对楼窗上。

而窗里，不再有她的影。

2

他记得，最后一次补习是在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那节课的课前，他看见她站在窗边，注视自己。

光撒在她脸上，像一层天然提亮的脂粉。诱人。

等她现在跟前，他才发现，她脸煞白。失血。

她那天胃很差。中午吃饭时，基本没动筷。

于是他开车带她溜校门，买了一小包雪红果。

回到办公室，依然只有两个人。

他让她先睡一会儿再写题，但她不愿意。

于是他只给她布置了一题。

很快写完。拉开躺椅。

如今，她已经能比较自然地躺在上面了。

但仍是背着他，蜷在半边。

"现在吃一颗么？"

"嗯。"

他又喂她吃了一次东西--第一次到她柔黏的。

"不好意思，到你了。"

她背对着他，小声说。没看见他在指尖。

她把酸甜在嘴里，慢慢咀嚼。

他小心地坐在左半边，俯，轻轻问："要帮你把籽丢了么？"

她仍然背对他，但慢慢伸左手，接过中的山楂籽，递到右肩。

他一颗一颗地取走，轻轻柔柔地，每一，都像在亲吻她的掌心。

2

她睁着，细数着他走到门边的垃圾桶，又一颗一颗丢掉山楂籽的声音。

他回来了，慢慢躺在她后。

她的左手依然搭在右肩，掌心朝，像环抱住自己一样。

他很想从后抱住她，但怕惊扰，只得伸右手，慢慢靠近。

只是指指甲相而已--她便作势，把手回去。

他再一次，一把握住她，在空中停滞片刻。呼声，渐渐加。

一一，把她向后拖动，好让她侧过来，与自己对面而卧。

但她挣脱了，左手靠在肩，张开。一束日光，映在淡红糖渍上。

这次，他伸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左臂轻轻抵在她左侧--

一一--一一--

她双伸直用力，上微微发颤。转过，不再躲避神。

他中有一丝释然--好像一切挣扎落了幕，终于可以松气，贪享安适的甜。

"手心脏死了，黏叽叽的。"她很小声地说。神落在手上，手叠在他掌心。

他不搭话，只将慢慢靠近，微张，轻轻贴在她手上。伸尖，舐一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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