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泛白的玉环。

他想伸手碰她的脸颊肩膀，但怕惊扰，觉她现在沉眠在静湾。

4

她睁开，见他双目微睁，似睡非睡。

她盯着他，望了好久，见他珠不转，便以为他已睡熟。

"睡着的时候微睁双很正常吧。"她想。

于是稍稍抬，一边屏气，一边靠近。

他的呼轻轻拍打在她的鼻尖--一惊醒，睁开。

她愣住了：怎么？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你怎么不呼气了？"他收回左臂，用指轻刮她鼻。

"我把你吵醒啦？"她糯糯地说。她不是嗲，而是小心。

"没有，我在装睡。"他实诚地笑了，嘴角角叠起皱纹。

"那你要不睡会儿？开车好累的。"擒故纵，心照不宣。

"闭上就看不见你了。"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上扬的嘴角渐渐耷。

"睡着了会梦啊，梦见我……"

"你梦见过我几次？记得么？"

她答不上来，不是因为没梦见过，而是因为只有一次--她觉得太少。

"一次也没有么？"他有沮丧。"我还梦见过一次呢。"

她低，笑了："彼此彼此。"

5

她在右，靠窗。两人侧卧而对。

她喜右卧，那心脏被压的觉，很像相拥，很满足。

他的右手原本轻搭在她腰腹，但看她说话时颈牵动起，于是便不自觉地想伸手去摸。

她的锁骨看起来虽不明显，但摸上去有乎意料的骨，而且隐藏着分明的经脉。

他的手掌划过她肩吊带，像清风徐来，起一浅浅涟漪，两人心都泛起一丝小。

"我饿了。"她好像听见自己的肚在咕噜叫。翻，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