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嘞？用酒店特供的'贵宾专用'嘛？万一把洗秃怎么办？"

像被老师教育得哑无言的学生，他摆一副和她一样认真的姿态：

先用手指把她发理顺，再往掌心倒洗发。起泡，搓匀。

再用手掌从她两侧的发面推上去，慢慢和发--

他想到了自己女儿。

女儿中毕业时，已和自己一般，也不会让自己帮她洗了。

"我是恋童癖么？"云小印问自己。

5

"ね、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喜大叔的变态？"

"你在说什么啊？"云小印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但说着说着，心里有奇怪的觉开始翻腾。

"就说，为什么要给起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名字呢？什么老少恋、师生恋，还有恋童癖--

为什么要用份给画限定呢？"

"有些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悄悄叹了气，把左手指轻轻抵在她左后脑方凸起的黑痣上。

不是直接上去，而是轻轻遮在上边，这样搓洗，就不会剐蹭到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局外人本来就不知真相，看到听到的也不过是只言片语--

可是有声有的经历和啊，就像我们每个人一样，是有血有有生命的--

所以，要用语言来表现它，本来就很难，更不用说旁观者自带的偏见了。"

"ね、我不许你觉得你是恋童癖噢--我已经大三了，而且过完二十岁了……"

她伸双臂，缓缓环抱他的腰肢，嗫嚅。

"你真的会读心术吧？不许你偷看我心思噢。"他突然蹙起眉，张而严厉。

但其实，他只是觉得自己被一看穿，所以有担惊害怕，有恼羞成怒。

但其实，他又有一惊喜--她像个有力的小妖。吃住他又护他。

6

"我就想这样抱一会儿好不好？"她真的，不想在不是家的地方，那事。

"好，就这样抱着。"

他轻轻搂着她，抱着她悠悠地转步，转到莲蓬，小心翼翼地为她冲洗发。

"我还是想喊你'老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