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好了，都去了（H）

有细碎的吻落在何曼脸上，从角到鼻尖，从眉心到额。

像淅淅沥沥的小雨，温又，她闭上，在这非常短暂的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被疼着的。

盛时修的手摸到她的额角，指尖沾上汗，他轻蹭了她脸颊，再次试探。

时阻力重重，过分的致让他甚至也开始觉得疼，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停。

他扣着她纤腰，结束拉锯战的煎熬，重重撞了去。

何曼痛得叫了一声，拱起，脸煞白，浑都在冒冷汗。

“没事了……没事了。”盛时修手在她腰间来回抚，低亲吻他嘴，“好了，都去了。”

他在她角尝到泪的咸涩，动作微顿，接着泪，“我不动，你别怕。”

何曼泪成串往掉，还是疼，这件事比她想象中更痛。

她开始扭动，想要脱离那可怕的东西，盛时修猝不及防，腰发麻，他赶住她的，“别动！”

何曼委屈到极，心里骂着死醉鬼，盛时修上的酒气渡到了她上，她怀疑他到底知不知他的人是谁。

她这么想着就又动了一，盛时修脸已然变了。

他伏在她上，像是痛苦，蹙眉闷哼，手攥成拳。

他的还有些微微的抖，何曼被吓到，圆睁着，“你……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许久，盛时修拳在枕边重重砸了一，惊得何曼一颤。

男人沉重的往她一侧倒过去，及床，他又翻，背对着她，从床柜上了纸巾胡面。

何曼这才明白，已经结束了。

她心底庆幸，私痛到麻木，其实后面除了疼已经没有其他知觉，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低看自己的一片狼藉。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男人的东西正往，参杂丝丝缕缕的血。

空气里一陌生味，这是她的第一次。

她缓了会儿，小声喊盛时修的名字。

没有回应，她在安静的空间里，听见了男人逐渐匀的呼声。

他睡着了。

她想象中的第一次不是这样，没这么疼，没这么快，事后她不是对着一个醉鬼睡着的背影。

可他刚刚明明给过她一个温柔而漫的前戏，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她觉得很兴，也带着期待。

可他的温柔到了某个节，戛然而止，她的期待落了空，没有更多了。

她又休息一阵，才慢慢撑起，手臂越过男人，吃力地够到纸巾拿过来。

百褶裙堆在腰间，T恤连同衣被推到锁骨位置堆着，底已经不知跑哪里去了，她胡扯了扯衣服，用纸巾去心的一片泞。

着着，睛莫名地红了，泪在眶打转。

屋里太安静，另一个人的呼声还在，那声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很遥远。

何曼鼻，咬着嘴将泪忍回去。

最后她在角落找到自己的，拿浴室里关上门洗，洗过又洗澡。

午夜，万籁俱静，她从浴室来后没有上床，艰难地挪到沙发边便躺了上去。

她浑酸痛难受，只能蜷缩起。

她在心底想，其实床上这事，也没什么好的。

……

一开车，珍珠都凝固不动了…怀疑你们在暗示我少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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