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为何不问我？”

她木然开：“我不想提这事，”说完似又怕他不兴，又追了一句：“现在还不想提，神不大好。”

但江棠镜连个息的机会都不给，捧着她脸颊俯靠来，额冰冰的：“……是我不好，对不住你，让你受这样的苦。”

梦中的细节忽的浮现一瞬，王小急忙扭开心绪，她不能再去想了。

“……我不该让你去这一趟，我早该知些端倪来，”

江棠镜的声音涩，但还是一字一字，沉重分明。王小并无经验，城里来的大夫说她本也寒严重、月事不调，恐怕也因此而未觉得这两月余来有何异样。他不得不去回想起自己勒令她去牢时她那恳求的神，初秋的夜晚风凉重，就这么关了一晚，次日她求告说难受不愿行，他还置之不理。

“……我还那样对你，你怎么怪我怨我，都是我应该受的。”

这些话语从耳中穿脑里，低低的让人心涩。回百鹰山庄似乎已成了一本能，但是在当时那意识模糊的况能有多好的判断，万一追兵被逮住、她的讯息被暴，那便是在山庄里又该如何？王小也想过，要是江棠镜没有派她去，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可是他们若已经查到自己了，那还能再缓多久，江棠镜又不是这一切的祸魁。

总之哪怕再恼恨，她也已经说服了自己，那些尽可以放在一边，只要这一件事没有被发觉，至少现在还没有被他们发觉，她就还能再气。

“……我好好地看你护你，孩还会有的，我们还会再有孩，我把你们母都捧在手心，如珍如——”

怀中之人忽然奋力挣扎，江棠镜不知何意，只得松手，又怕她伤裂开，抓着她的手腕，在臂弯里，惊：“小，你哪里不舒服么？”

王小起伏，她瞪着江棠镜，不知自己双目发红。

江棠镜怔在原地，看着她里气急的怒意。从惊吓到回避，再到这时的怒，虽然又被她压抑住一些。他对王小的反应有所准备，但没想到她竟这般怨愤，一时间脑中一闪，空白一片。

“你放开我。”

她最终说。

“……”

“你不是说我怨你怪你都是应当？”她，角沉得他不能相信是王小会有的神，“我只是叫你放开我。”

看着江棠镜，王小心里一阵突然地快意。

她从来都知自己是对不住江棠镜的，对他又敬又怕，又愧又恼，又畏又恨，织难言，以至于达到某逆来顺受任他摆布的奇怪平衡，但是他刚刚这话，她现真的听不了。

赵晨晨说得对，他们都天如此。声声说你是我的心肝，那不过是他需要一个心肝在那儿，让他知自己不缺这个东西罢了。就像现在，他说你应该怪我，但你怪他了，他又一脸不可置信。他其实本不想也觉得不需要知你的受，却要你去全盘接受他，哪怕你不愿意。华立仁对母亲如此，江棠镜对她也如此。但是凭什么？凭什么？

前难掩震惊的面庞，与她已经模糊了细节的那张面孔隐隐重叠着，只觉得心恨意似在疯，然而竟又莫名地无法尽然去恨，端着收着，每一次冲去三步，又要收回来两步。这样挣扎拉锯，王小只觉得好似只能越来越恨自己了，恨得牙，恨自己怎么变成了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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