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当如何说的模样，便反问：“怎么？”

“小已经睡了。”陈宇又重复了一遍，似很不希望他过去一样。

江棠镜锁起眉：“我不就看一么。”

“老大，你、”陈宇见拦不住，只好多说一句：“你可别再打小了。她也……她也不容易。”

江棠镜一怔，眉锁得更：“你回去吧。”

营间的喧闹已至尾声，夜已了，唯有寥寥几个兵士偶尔步履欠稳地走过。江棠镜停在王小的营帐前，只见门帘闭，里不起灯火，可他知，她定还是醒着的。

“小，”他顿了顿，“开门，是我。”

无人响应。

“小，开门。”

他站了好一会，仍然没有动静，心自己过来看她，她还这么不知好歹，话语里不由起了几分度，命令地再度开。

还是不见回应。

江棠镜掏刀，自外间把门帘割开了一，自行去了。帐中安静得很，浅浅的呼几不可察，他走近，随地铺就的毡铺盖上，睡得正沉的，可不就是王小本人。

你竟还睡得着。

他俯凑近，王小几乎就是在死睡，俯面趴在地上，半边还在毡之外，右手在黑暗中隐隐可见是包住了，想必她自己上过药，只是包扎得凹凸不平凌不堪。

有酒气。

江棠镜愣了愣，翻腾起来，连忙俯就地坐，把她转了个个儿。今日这是什么个环境，黑夜里众人获了准天宣，她竟然还要去喝酒，也不想想，要像这样醉倒在外，会有什么后果？

心复杂地翻查手衣，王小还不醒，不知是喝了多少。她上也整齐，还是先前穿的那样，但江棠镜嘴仍是越抿越。

“小。”

毫无反应。

王小睡觉几乎没有声音，并且容易惊醒。江棠镜曾经也是一个容易梦魇惊醒的人，但已很久没再那样了。他慢慢拍了拍她的脸，仍然毫无动静。

帐中一片漆黑，江棠镜不打算走，但也没有起灯火的想法。

他默默地帮王小除去上衣。她可能是喝得太醉，没来得及好好收拾自己就趴倒睡着了。小心避开她上的伤，整理得妥帖了方才拉上薄毯盖住，江棠镜再看看她的脸，只希望小此时是醒着的。

他褪去自己的外衣，躺来。

怎么睡得这样沉。

之前外间撞见的那些画面声音渐渐涌上脑海。江棠镜睁开，看着王小完全放松的睡颜，黑暗中尚能辨得清廓，她那两眉此时完全舒展开来，向后仰，檀微张，好似十分迷茫的模样。

她要是醒着，怕是又要不愿意的。可江棠镜实在控制不住，靠近她，低封住那张小嘴。

呼声变得急促，远远漂移的意识被什么打扰到了，摇着摆脱，才得了空气来。王小五仿佛浸在里，一切动静模糊而遥远，有东西在前，可明明睁着却看不清楚，还要再用力睁开又太累：“你是谁？”

好像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是漂在里的自己，一张嘴就说来了；一个也是自己，可是动嘴说话怎么这么累，听起来还那么糊。

“是我，”江棠镜低声应，见她似醒未醒，一时间也不知，若她清醒过来，他又当说些什么为好。

“是你。”她状似明白过来了，而睛还是半睁半闭，看又要睡过去。

毡毯上黑影攒动，王小轻浅的呼变得急促，啊的一声轻，晃的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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