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绷，把他绊了个四仰八叉，接着一阵止不住的清脆笑声迸发来，捶顿足连续跺脚，笑得上气不接气。

“文仪，你又捣了，”

一双巧的小绣鞋缓缓现在扑倒在地的小胖墩前，稚的语气里略带埋怨。

小胖墩委屈地坐起来，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掌心，生气地向刚刚到场的女孩儿指控。

“对！这都第三次了！孟媛你看我的手都破了！”

巧的小女孩儿皱着眉，有嫌弃地看着他：“怎么第三次了你还能上当。”

华文仪听了，得意地握拳锤着半边嘟起的脸来笑话他。

“是啊李凌川，怎么第三次了你还能上当？是因为你太笨了，还是第一就把脑摔坏了？”

小胖墩听了，正在愣神，华文仪继续嘲笑：“我看你这么笨，以后是娶不着媳妇儿了。”

“你胡说！”

李凌川听了有慌张，急的要哭：“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

孟媛学着嬷嬷的样，一只小手支在腰上微微摇，似在无声慨孺不可教。

华文仪却止了笑，严肃起来。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么！反正是我把你脑摔坏的，就会负责到底。你要是娶不着媳妇儿，就嫁给我吧，我一定不嫌弃你笨！”

“啊！”

李凌川尖叫起来，不敢置信地用脏兮兮的手心捂住双耳，觉得受到了此生莫大的侮辱。然而已经晚了，其他也跑了过来的小伙伴都正好听到，纷纷拍着手一团哄笑，给李凌川留了重的人生影。

此后他开始不止一次从母亲、父亲、嬷嬷和侍从们中听说，安和都督府的大参谋华立仁家的小祖宗看上了州丞大人家的小少爷，然后会哈哈大笑。

李凌川提心吊胆地往听着，直到大人们笑过之后，竟然开始纷纷首肯，觉得此事可行时，才哭着喊着来，尖叫着我才九岁我不要嫁人，一边在地上四打以示决反对。

直到有一天，一群据说是国都那边派来、整齐划一的神气兵，将都督府里他熟悉和不熟悉的每一个人带上镣铐，呼喝推搡着送上了他并不熟悉的一条官，其中就包括哭起来也比任何人都要响亮、却也同样因此而反差更大的华文仪。

后来他听说他们都死了，因为安和都督林雨田在华文仪的父亲华立仁参谋之，瞒报了一笔额赃银，结果还是被皇城里查了来，涉案主犯，满门抄斩。

席翠也是那时才被戏院老板从其他地方挖到原汐城常驻，许久后才听说，自己曾经上门唱过戏的安和都督府，现在已经成了一座荒废的鬼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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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拎着手里的礼盒，手指在上面的巧雕图案上抚过。自从跟着老大他们一块去办事，她来看席翠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当初孟媛问她，那些歌女们了戏台洗掉了妆，还跟唱戏时那样好看吗？她回答的不假思索：好看啊，席翠比画上的人还要好看。

后来来了百鹰山庄，一次偶然在原汐城里看到一新戏，席翠大着肚，扮演时要案里主犯之一华立仁即将临盆的妻郑氏，牵连狱、面临斩首，自此更是隔三差五就要来戏园，看席翠的任意一戏、任何一个角。她的演绎是那么神化，温柔时好似沐浴风，定时仿佛孤松独立，愤怒时有如暴风骤雨，悲哀时让人心碎成尘，戏园里其他人没一个能比得上她。

每次在台看她唱戏，她都好像回了当年的华文仪，无忧无虑，整个世界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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