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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崔福来挑了些柴到市场上去卖,恰好铁念三来寻哥哥讲话。
香娘对来访的铁念三
:“你哥哥最近没什么事
,他又闲不
来,往江
挑担柴去卖,能赚几分银
,也是好的。”
铁念三赞同的
,说:“自古
‘家有千贯,不如日
分文。’这是养家糊
的不二法儿。”
“可不是嘛,不过这也赖老崔勤劳,我这在家也能为他打
一二,让他不那么疲累罢了”香娘说着,又转
一问:“叔叔可曾有亲事么?”
铁念三报赧
:“嫂嫂,这事说起来惭愧。想我在这行伍中任职,一年之
,一上去
值便是半年,这就不提了。要不就是经常被
着去预防汛期,或者是调去地方值守,或者是随征贼寇。这一去或许就要几年都不在家里,叫那妻
儿女怎么过活。”
铁念三又叹了
气
:“又或者有在外混得好的,倒是能有寄些银
回来,给妻
和儿女生活。妻
能守着丈夫便好,要是有那些耐不住寂寞的,暗地里偷寻起汉
来,恐怕心里也不能一直挂念那远方的丈夫,到时候连人也跟着跑了的也不是没发生过。我独自在外边,哪里能知她心里的事,与其这样不如不找了。”
香娘闻言,说:“你这样怀疑提防人家,以后怕是终
都没个人儿肯陪伴你了。”
香娘这话倒是有些不尽人心了,然而听到香娘这话,铁念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其实也并不是很难。嫂嫂有所不知,我那营中,时常有些
汛的、
征的人,竟然有把妻
租卖给人用的。或者是半年,或者一年,又或者是几个月,任凭你什么时候都行。还有一些是人家丈夫
外去了,妻
苦于没有那东西疏解,最后只能白白便宜别人了。”
香娘奇
:“这倒好。只是如果原来的丈夫把妻
赎回去了,这两人毕竟还有藕丝不断的意思可怎么办?”
铁念三说:“到底只要有心,两个人事先约定好,还怕让别人知
吗”
接着又说:“嫂嫂,既然哥哥不在,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来。”
香娘说:“不如先
来吃杯茶吧。”
铁念三说:“明天再来吧。”说着就这样离去了。
香娘心里想:“想不到看这黑蛮
表面老老实实的,居然想要白白得到人家的妻
。会苦恼于这些事
,恐怕到底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转念又想着:“我的丈夫年纪大,从这段时间
行房中事的时候越来越力不从心可以看
,他的
已经是快承受不住的了。这黑蛮
腰大膀
的,
力壮滋味一定大不相同,既然如此,就和这黑蛮来消磨一
时间,倒也不错。”
想着香娘计上心
“家里前日设宴,还有的是金华酒,等他明天再来,我就学一
潘金莲调二叔的戏文,试他一试。”
想完又担心“这黑汉
要像武二那样发作起来,那她怎么办,这可是要命的问题。”
思来想去,香娘心
一动,诶呀,想差了“潘金莲那是亲嫂嫂,
来两
都要问死罪的。这崔福来和这黑蛮
不过是
兄弟,我为什么要怕,真是假
学的,自己吓自己。我和他有什么阻碍,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反倒把自己逗笑了,说:“潘金莲有一句曲儿,甚是合题:‘任他铁汉也魂销,终落圈
。’”
到了次日,老崔又去挑柴卖。这香娘心里扑通扑通直
,
了许多准备。煮了一块大
,摆
些豆腐
之类,都是金华土产,就等着铁念三到来。
突然一阵风
过,那云一阵阵堆起来。香娘抬
看了一看,轻笑一声,说:“这天都要云雨起来了,更何况我呢。”随即哼着不成调的曲
了屋
。
正在天空乌云堆积,即将要
雨的时候,铁念三匆匆忙忙赶了过来。香娘见了,面带笑容,
:“叔叔啊,你要是再迟一步,就要被雨淋了。”
铁念三
:“正是,正是。”
那雨来得很快,远方一雷声炸响,便如同银河倾泻而
,大雨滂沱。
香娘趁机
:“叔叔,这外边有雨打
来,快里面来坐。”
铁念三
到后边,迎
就看见墙
上挂着一柄刀。他拿
来一看,说:“好刀。”
香娘说:“这是老崔寻来的,挂在这里防贼用。”
铁念三
:“正是。”
回
又看见桌上摆着许多
,铁念三说:“嫂嫂这是打
要
夜宵了么?”
香娘说:“因为昨天叔叔不曾吃得茶
便走了,你约今天又来,所以是我准备在这里,等你来可以当茶
的。”
铁念三
:“有劳嫂嫂这样费心了。”
便坐
了说:“天气不好,现在哥哥也不知在哪里躲雨了。”
香娘
:“今天他正好该去值班了。哪怕天晴怕也是不回的,何况这么大雨。”
铁念三
:“我倒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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