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老旧的廉租楼里飘散着菜肴腾腾的香气，各家各的，汇在一起。

“陈勇，我回来了。”陈小椰了屋，把空的书包随手甩在沙发上。

陈勇从厨房走来：“你今天不是去谭谦家里玩么？这么早回来？”

“老徐家暴待他老婆，”陈小椰直勾勾看着陈勇，目光凌厉：“这事你知吗？”

陈勇没亲见过，但对这事也略有了解。老徐偶尔在玻璃厂里提起他老婆，说的全都是坏话，骂骂咧咧个不停。

“知一。”陈勇如实回答。

“什么叫知一？”陈小椰追问。

“听说过，没见过。”

“那你还和老徐这人混在一起！”陈小椰憋了一肚火：“亏得我前些时还夸他，人得丑了，心不坏。现在看来，他真是心比人还丑！我今天去谭谦家客，还没屋，才走到二楼就听到老徐打骂他老婆，什么、烂货…一都不尊重人！还有那些摔东西打人的声音，震得楼里都在响。要不是怕谭谦觉得尴尬丢脸，我早就冲门狠狠收拾这老不要脸的东西了！”

她臭骂了一大通，气得发麻。

陈勇给她递来一杯凉：“喝再骂。”

“我骂够了，”陈小椰仰将凉一饮而尽：“老徐这么恶劣，欺负老婆孩，你还在他厂里工作？”

“不然呢？”陈勇反问。

“你这是近墨者黑！”陈小椰锤他：“说不定你哪天也这样家暴我。”

“你觉得可能吗？”陈勇把她抱到怀里：“我能舍得打你？”

“但是老徐真的太过分了！”陈小椰还不解气：“谭谦太惨了，小时候被同学校园欺凌，大了跟着他妈寄人篱，还要受欺负……”

陈勇淡淡说着，语调里分辨不喜怒：“你最近经常提起谭谦。”

“他是我兄弟，而且为人真的不错。”陈小椰蹙眉：“你把我抱这么嘛，想勒死我啊？！”

“我吃醋。”陈勇她颈侧：“你因为谭谦，回家跟我发脾气。”

陈小椰推他：“我不是跟你发脾气，我是生老徐的气。一个大男人欺负老婆算什么？我觉得你不该跟他这人混在一起。”

“那你说去哪儿赚钱？”陈勇说：“玻璃厂的工资比工地那边多少，你也知。我不多赚钱，怎么供你读大学、考研？”

“我可以自己争取奖学金，还可以兼职赚钱，不缺他玻璃厂那几个破钱。”陈小椰赌气：“老徐对家里人都这么过分，谁知他玻璃厂里的生意有没有猫腻！”

“陈小椰，你平时理智的，今天怎么这么意气用事？”陈勇问：“老徐他是不是坏人，跟我在他的厂里工作有关系吗？再说你也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

“你烦死了，别跟我讲歪理。”陈小椰气得上发，被陈勇这么抱着，就更了。

“那你这么关心谭谦，是喜他吗？”陈勇手上不老实，已经开始解她的校服。

陈小椰气呼呼地怼他：“我什么德你不知？就算找男朋友，我也是勾引有钱的。谭谦又不是有钱人，我怎么可能喜他。早都说了只是兄弟，你还问这么多遍，烦不烦？”

“脾气见啊，”陈勇冷笑：“几天不你，就叛逆成这样。”

陈小椰的校服已经被他彻底脱净。

“你要是再跟老徐这人混在一起，我就去临城读大学，远离你们。”陈小椰放狠话。

“幼稚。”陈勇咬她前嫣红。

“唔……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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