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有难言

“你听大哥说。”

将坐在他上的言绫儿抱，言少卿端坐着，偏看她，的鼻尖嗅着她发间香气，行为轻佻，但语气却是认真的解释：

“哥哥方才笑，是因着你心里有哥哥，那两个丫说些什么，我不肖问，也能猜得来一些，但你只顾着将她们的孽，怪罪到大哥上来，大哥也是冤的，在北疆这些年，大哥待你什么心思，里心里哪里还能容得别的女？你若还为这个生大哥的气，那便是你的无理了。”

又：

“你只知你的委屈，大哥心里的委屈，却是不比你少的。”

闻言，言绫儿停止了挣扎，她抬起一双狐狸，尾还有些红，刚刚被泪洗过的眸，澄澈得宛若琉璃一般，看着大哥，略带犹疑的问：

“大哥委屈什么？”

“大哥已是将躯埋在了北疆，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的人，你说，大哥委屈什么？”

言少卿勾笑，他侧脸看着她，隽刻的五官，俊逸的面庞，底是得化不开的。

他抬手，了茧的指，抚过心姑娘的发，指尖带着粝的，轻轻的玩着她柔的耳后，宛若抚着猫儿一般，又：

“如今，一这金陵，大哥就不是你的夫君了，为夫在外，你就在这里，明明近在咫尺，却近不得，明明该是大哥的，却又成了别个的未亡人，这滋味儿委实不好受。”

此话说得极为在理，北疆六载，他是心与整个家业，都予了言绫儿，自己是不曾藏过半分私的。

外谁人不说，镇远大将军偏妾室，她是遇上了这样好的男人，只偏巧这个男人是她的嫡兄，她若随便嫁了外哪个份清白没有血缘羁绊的，又能有大哥这般疼她她？

她说可恨她的份说不清白，如今回了金陵，他的份又哪里说得清白了？

众人都说言府大小被寻了回来，还嫁了个好人家，这是奇缘，又说言府大小容颜倾城，冠绝金陵城，又自带家财万贯，若是谁人娶了这寡妇，吃穿住行，一辈都不愁。

言绫儿只怨自个儿睁睁的看着旁人，肖想她的夫君而不能作为，言少卿却只恨不得昭告天，这车里坐的，虽是他的嫡妹，却也是他日日夜夜疼在心上，要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他是她的兄，却也是众人中，那个娶了言绫儿的早死男人。

她有难言，他亦然。

都说比金，他夫妇二人，便是互相坦诚了谊，却是输在这血缘羁绊上，无法明目张胆，北疆与中原，都不得自由。

车外，有亲兵来请示言少卿，可能继续前行了？言少卿应了一声，车便继续往前走，将金陵，路越来越好走，车也愈发的平稳。

坐在大哥上的言绫儿，轻轻扇动着羽睫，她垂目，绪已经平复了很多，听得窗外蹄声踏着石砖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人群呼的声音，言绫儿贴着哥哥，轻声：

“是我不好，只怨哥哥招惹女人，没想过哥哥也有不痛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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