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

张杨休完婚假俩人回了镇里，他们走后张宪家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二说：“二小都结婚了，你个当哥的还不抓。女方都找上门来了，是真的稀罕你。女娃儿是你三叔那边的，知知底，人着也灵。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来的都是客人，你还把她撵走。”

张宪说：“虽然我没说过，但二也知我和谁在一起了吧，那我不拒绝青青不是我不对了么。”

二说：“那个女人家什么况你不知，以前我不说什么，谈婚论嫁了还得看家门。”

张宪说：“在乎那些，我也不会跟她搅在一起。”

二说：“好歹青青是个黄大姑娘，她是啥，寡妇，过来就是二婚，”她看了张宪，“德不说，娃能不能生来还得另说。”

张宪将快完的烟踩在脚碾灭：“这些我也听过，要是我铁了心和她在一起，什么也揽不住。”

二气得拿手指他：“你……你就犯浑吧，有你后悔的。”

二走后，张宪就关上门朝东边走去。到了那，大门在外面锁着，人不知去哪了，黑土也不在。他打电话，铃声从门里传来，就着烟蹲在门等。

闲着没事琢磨起他怎么就着了她的。

想想最初他听着村里的闲言碎语心里那坎也过不去，对她的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她明目张胆的喜在他这里好像就成了理所当然，他枯燥的生活也需要消遣。

日一天天过，又像那么回事的。他说不在乎，其实那段时间在乎得很，光听着心里就堵得慌。要不是有张杨那小，他可能真只是玩玩，只顾自己舒坦。

那为什么在乎呢，他又不想了。

后来跟她上瘾，吃她饭也上瘾，和胃都被她养刁了。

忙着婚礼的事，一周多没见面。白天有事还好，晚上躺着心里空落落的，想给她打个电话，又真的不知说什么，再加上他也不是个主动的人。

别说上过学的是有文化，见识也比他多，张杨跟他讲的，确实是那么个理。他狱之前有过几段，哪个不见面都打电话不有事没事，他烦的要死。

到田芸这儿不太一样，开始主动的是她，不联系的也是她，脆连电话也不接了。她这个女人吧有自己的底儿。她是喜他，有时候也会撒、依赖他，但真遇上事，她比谁都犟。

在知她不接电话的原因还愿意给他上的时候，他心里是真的兴。但他也清楚，要再来这么一次，十也拉不回她了。

也不知是不是张杨结婚给他刺激的，他有和她过日的冲动，正正经经的。

“汪，汪……”

张宪抬，黑土跃着从小坡上奔过来，后面田芸推着乘着树枝的推车，他站起来大步迈过去，黑土往他上蹭了，田芸见人就笑。

“等多时间啦？”

张宪接过她手里的车把：“怎么不跟我说，我开车拉多方便。”

田芸说：“以前就这么推的。”

张宪说：“以前能和现在比么，我是个摆设？”

“……”田芸笑声。

到坡上，张宪看以前放草的地方，问她：“还放那么？”

田芸：“放那吧。”

张宪将树枝卸来：“够么？”

田芸犹豫了会，她是还想再去推一车。

张宪又给她推了三车。

垛好后，张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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