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樱桃

张杨说今年摘樱桃有人帮忙了，张宪还疑问是谁，到山上知了。

田芸围着黄巾，胳膊上着白袖，穿着格恤黑，站在放篮的地方。

张宪从那天后，这是第二次见她。

张杨先到山的，他看见人来了，招呼了声，把俩人又介绍了番。

“哥，田芸早跟我说摘樱桃叫她来帮忙。”

张宪看看田芸，又看看他，话不知问谁，语气淡淡：“白？”

“是啊，”田芸看他回应，“要是你觉得过意不去，可以送给我。”

张宪心里笑了声，话都让她说了，他个男人再推辞就没意思了。

“送哪够，边摘边吃。”

田芸弯：“不怕我吃光？”

张宪说：“就怕你吃到肚疼。”

他家地里有两颗大的，一颗小的，树上丰收不少，红绿相间，果饱满，能渗紫红来，人看着心都好，猛气还能嗅到甜味。

三人各拿了个布袋挂在脖上，摘满一袋就倒在篮或者塑料桶里，除了张杨说了句乐，那俩人不大发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满了两桶四篮。

张杨兴：这次可不用熬夜摘了。”

田芸问：“熬夜怎么摘，都不看到。”

“着灯。”张杨说，“要不然也得在草棚里住一宿看着，不如摘了省心。”

张宪喊他：“这里树细，你过来摘摘这两个。”

“我去吧。”田芸说。

张宪坐在树叉间从上面看她，田芸昂，细声：“你来，我上去。”

张宪看了她会儿，没动，她说：“来呀。”

他从树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抬，田芸正踩着树枝往向上。

“我扶着你。”

“不用……”话刚完，差踩空了，胳膊一扑棱，碰到个东西被扶住了，她转。

“看着。”张宪近在咫尺。

“哦。”

田芸收回揽着他的胳膊，抿抿，往上爬。

“是那个枝吗？”她扯着树叶摇了摇。

“嗯。”

田芸拽过那树枝，探着伸着胳膊，一个一个地摘净。

张宪怕她摔来，在面看着，慢慢地神变沉，她原本箍在里的衣尾被抻开，腰腹，随着她的动作，能看见一粉的衣，他咬了咬牙，结动。

“哥，我先把这些拉回家啊，一次装不完。”

张宪收回视线，朝那边嗯了声，车开走，他从兜里掏烟盒，垂燃。

烟雾呛得他眯起。

“哎，那的我也摘了吧。”田芸说完，便改了方向。

张宪抬看了，尖拱了拱腮边，倚在树上，问：“那几天怎么没见你去地里？”

田芸动作顿了顿：“我在镇里制衣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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