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粱对薛顷的喜，不是青期的懵懂叛逆，也不是初尝的天真纯粹，而是成年后历经风霜依然一片赤忱，思熟虑后依然一往，满伤痕却也满怀期待。

温的泪了薛顷的指，庄周粱放刚举过半空的手，顺势抓了薛顷羽绒服的衣角，隐约的青在冷白的手背可见。

傻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三次跟。

“你考虑了的，你只是不在乎。”庄周粱想抬手掩盖自己掉的泪，薛顷却先他一步将手掌覆上他的睛。

“你太渣了……”庄周粱挣扎着想要推开薛顷，却依旧撼动不了薛顷分毫，“混……”

“不好。”薛顷温声：“放不开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瘸看上一个坏到骨里的人，还犯贱地把人勾到你床上。”

庄周粱哭得越来越大声，他忍不住了，他要发，他上一个破人太他妈累了。

“就算我有私心，我一没迫你，二没对你穷追烂打，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坏……你要就是要，不要你就扔掉，凭什么把我当狗一样不要又栓起来……我对你太好了，让你一毕业就缺少社会的毒打……所以你坏透了……你对我坏透了……”

以后？

受。”

如果刚才的泪是无声的控诉，那么现在的哭声就是咆哮的指责，“薛顷……你太渣了……抛开不谈，我对你不好吗，要不是我，你一刚离开学校的破学生，能一毕业就顺风顺的嘛……”

破血不疼的吗？

“你一直觉得我贱对不对？”庄周粱的声音跟快咽气了一样。

薛顷稳稳抱住他，避免他跪到地上，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最初讨厌你是真的，第一次只想睡你不想负责是真的；第二次在一起是真的，慢慢喜上你是真的；订婚是不得已的，没过脑就应了，很后悔是真的；给你打电话，被你说的话吓到是真的；为了事业决定抛弃你是真的，觉得你贱你喜我你活该是真的。”

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薛顷怀里挣扎，就算挣不开，他也要让薛顷知他现在没有那么容易抱住了。

薛顷也不敢使劲捆着他，害怕再把他伤，就只是不轻不重用双臂环住他，任他自己折腾，等没劲儿了，他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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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粱不敢回薛顷的话，他不敢反驳，不敢让薛顷知他即将逃跑，他也不敢答应，他害怕自己稳不住再次投向丽诱人的岩浆渊。

薛顷于庄周粱来说，残酷得像个路人，他看得见庄周粱满伤痕，可他选择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这次疼到了他上，他永远不会知，哦，原来血的地方会这么疼。

庄周粱浑颤抖不止，就算什么都知，知薛顷在耍他，但当听到薛顷亲承

逐渐，庄周粱挣扎不动了，也哭喊不来了，他靠在薛顷上，垫在薛顷肩上，把泪鼻涕全蹭到薛顷衣服上，疲惫地歪着脑袋嘟囔：“哥……放了我好不好……”泪从右，再左时，已经变凉，左加一遍后又到薛顷透的肩膀上。

他一手轻拍着庄周粱的后背，一手边帮庄周粱泪边抚摸着那的脸，而后在庄周粱颈侧轻轻落一吻，并不打算狡辩，只说：“以后我天天哄你，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可薛顷亲手灭了他最后一丝期待。

半年时间，他被另一个人治愈，伤已然结痂，薛顷却再次现，导致血痂破裂，伤溃烂，陈年旧痛汹涌而至。

庄周粱咬破了的，咸腥的在腔散开。

“你从始至终都觉得我活该，你知我难过，知我伤心，你什么都知，可你从来不屑于哄我，因为你知，等我哭够了，我还是会像条狗一样冲你摇尾。”庄周粱说完，像是被块大石压得不上气来。

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