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人，看不到凤岐的异常。

拿凤岐的衣服，鸿羽指着烧毁的地方说：“衣服烧坏了，昨天我还看见不寻常的火星，最近真的是幻觉在影响你吗，还是说，是你的了问题？”

也是凤岐近几日都不曾休息，实在无力气回山歇息，屋倒就睡着了。趁他睡熟，石鸿羽悄悄摸了摸凤岐的额，觉他温回归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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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等我们调查了凤缘，就知他是怎么保持平衡的了。”凤岐的话十分有力量，给了鸿羽信心，以前调查灭神会是为了兄，现在更是为了凤岐。

石鸿羽是聪明人，他的确是明白了，不敢置信地开：“凤岐，是你的‘平衡’了问题，对吗？”

“没有解决办法吗？”石鸿羽焦急地问。凤岐摇了摇。

凤岐是一贯的冷淡，鸿羽想从他脸上看多余的绪，可惜失败了。他拿走衣服，许久后开：“不告诉你，并非不信任。正因为将你视为同伴，有些事不知更好。但是……”他顿了顿，继续说，“反正你迟早会知。”

“前段时间我们约定……”石鸿羽说不上心里的受，他期待凤岐的信任，但真的听到了真相，这样的信任就沉重得叫人不过气。

韩池凝望石鸿羽走远的背影，转而低看手心的元，脱的大为收敛。

“好吧。”石鸿羽闭上了嘴。

石鸿羽吃饱了肚，小憩了一会，凤岐的补眠才算结束，浑然忘了先前说的话，要离开屋。可石鸿羽记得清楚，挡在他面前说：“你不觉得该告诉我什么吗？”

带人到寒潭，石鸿羽手忙脚地解开他的上衣，凤岐的肤已经烧红了，浸中，依稀能看见有雾升起。

路上又遇见了韩池，这次他倒是谦逊地抱拳行礼，问候：“石首席好。”石鸿羽随意，忙着去吃饭。

一年后，他们还要去游历世界的。

“五年前你问我，凤凰属火，月华善，为何要共修，我的答案是，为‘平衡’之。”石鸿羽记得清楚，与他一同说了来。

凤岐默认了，浑不在意地说：“凤凰血脉，万灵至尊，虽不知前人为何能驾驭，但我的却承受不住，我在使用它，它也在反噬我的生命。以前可以靠元达成平衡，可现在，这不稳定的平衡开始倾斜了。”

泡了大半个时辰，凤岐纵元法，了月华，缓缓睁开。在鸿羽想询问之前，他穿好衣说：“我想借住一晚，等明日睡醒再说。”

“我也问过你，鸿羽，若是负无法承受的重压，你能支撑多久。到了现在，你难不明白吗？”

石鸿羽还没有心大到一起睡过去，就肩负起守夜的职责，坐在床边，隔半个时辰就试探凤岐的温。结果凤岐说是睡到第二天，到了明日的黄昏，依然在熟睡。石鸿羽坐久了腰背酸痛，轻手轻脚地准备去吃饱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