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不可控地红了脸，暗自叹凤岐笑容的杀伤力，连他这个挚友都难以幸免。

鸿羽纠结再三，没有说石鸿逸告诉他的。

石鸿羽不无慨：“的确，五年了，要离开学院还有些伤。等尽早理了灭神会，你是否愿意与我去游历人间？”

他为什么如此急切？石鸿羽狐疑地走过凤岐找书的地方，凭记忆他翻过的书。是记载奇人异事的书卷，大都描述关于神灵对人族的馈赠，包括凤岐拥有的，天赋异禀的血脉。

石鸿逸叹息：“我没有在说他们一定有关系，只是凤岐上的胎记一定有我们不了解的秘密，所以你的任务，一是监视他，二是尽量搞清楚印章图案的意义。知了图案的义，或许我们就能悉灭神会的真正目的。这事暂时保密，家族也会监视凤氏动向，切勿打草惊蛇，我怀疑，就算凤氏无辜，世家和学院也了。”

“但是我与凤岐朝夕相，他不可能是灭神会的人。”石鸿羽也很震惊，但他本能地选择相信凤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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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好的比试就取消了，但凤岐持要去藏书阁，石鸿羽只得跟他，怕他中途过去。

“可。”凤岐轻抿嘴，淡淡的笑容。近几年他笑得多了，但比五年前更成熟的清冷面庞现笑容，依然叫人目眩神迷。

在藏书阁，凤岐一言不发地在翻书，凭五年的相经验，他现在是心事重重的。石鸿羽不知他想找什么，就无苍蝇似的翻书。

思量再三，石鸿羽没有说兄的安顿。他依然信任凤岐，但事关家族，他不能放松警惕。

凤岐摆摆手，皱着眉太，半晌后说：“无事，我似乎现了奇怪的幻觉，也许是最近太累了。”

“不说也无妨，明年我们要从学院毕业，到时候也许不能像现在这般每日相。”凤岐没有追问，而是说起了别的话题。

“鸿羽，不是现在，请恕我要单独行动。”凤岐摇拒绝，离开了藏书阁。

“我能去吗？”石鸿羽还没忘记兄要他监视凤岐，更何况凤岐突然现反常的举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和他之前说的幻觉有关系。

“什么幻觉？”石鸿羽十分关心。

只是那印章……石鸿羽心一沉，面上不显分毫，说：“今日去藏书阁前，照旧与我比试吧？”

“鸿羽，这件事我暂时只让你知，那个刚死的灭神会成员上有他们的纹，是一枚印章图案，是你五年前说的，在凤岐上也有的印章图案。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凤氏有可能和灭神会有牵连，但绝不能轻易透来。”这是石鸿逸秘密安顿的原话。

“嗯。”凤岐取剑要走，脚步忽然一顿，歪斜了片刻又站住，吓到了石鸿羽，连忙扶住他问：“你哪里不舒服？”

几个时辰过去，凤岐决绝地起说：“我回凤家一趟，你替我请几天假。”

“记不清了。”凤岐不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