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来说，无趣至极。学院也没想到我们两个靠个人活动就能达标。”侣合作才是活动设立的初衷，难度系数极的个人活动，也就石鸿羽和凤岐两个妖孽能全通过。

鸿羽来了神：“没错，次结业考试，我不会认输的！”

“你的礼。”凤岐递过去。

“我知晓了……你们可以过来了。”导师的声音响起，唤回石鸿羽的理智。他严肃地坐在二人对面说：“你们法没错，暂时达到了平衡。但切记，一旦发生打破平衡的事，解决之都在你们上。”

石鸿羽不明所以地皱眉，凤岐也是不甚明了的样，觉导师说的话和没说差不多。

“是啊，我记得我的评分是中。”石鸿羽也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琴技了，最后学了一段时间就转去学棋艺了。

“没错，我的朋友和宿敌。”鸿羽轻轻呢喃。

总不能回去问个清楚，他们只得沿着两边搭灯笼的山走。山搭建了赏景的平台，但找了半天，并没有奖励的影。石鸿羽站在山崖的木栏边，不信邪地摸周围的隐秘，看见凤岐走向平台中央的树，不禁问：“你有什么思路吗？”

“这是什么？”石鸿羽抚摸冰冷的玉石问。

石鸿羽沉默地看着震撼的景，手不自觉地想捂住。他不知是怎么了，心快得奇。

凤岐坐到了树的古琴前，手指拨琴弦，淡淡地说：“你觉得对上元节的有人来说，奖励是什么？”

“是共同赏景？太没意思了吧，而且我们两个也不是侣。”石鸿羽低看了一方的景，心里悄悄骂了学院的吝啬。

“回去吧，明天还要继续修习。”直至天灯消失，凤岐说。

“是秘密，在某一天……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时候，你会需要的。”凤岐不多说，鸿羽也不问，他略看了看玉盒，不明白怎么打开，就暂且放弃了。

别急着离开，把你们的手放那边的池，至纯之连接了神界的通，神灵会为你们日后的路途提供指引。”

“不是。”凤岐走近了他，红绳两端，替鸿羽在了脖上。

鸿羽照了，手伸澄澈的面，闭上睛。传说越有灵的人越能沟通神灵，甚至有人可以跨越神界，有人可以暂借神灵的力量。神一旦放松，就好像了虚幻的境界，如同脱离了躯。

石鸿羽困惑地说：“礼不是面吗？”

上元节落幕，兴奋的少年们当然也没有注意到，灯火背后，黑夜依然漫。

“命运不可多言，你们的分数够了，要奖励就沿山路上去。”导师想到了什么，不再多说，摆送客的姿态。

一曲终了，凤岐离开琴案，从怀中取一袖珍的玉盒，泽冰蓝通透，串了结实的红绳，价值不用看也比之前鸿羽送的珍贵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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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一样的，我的朋友和宿敌。”凤岐抬看天，面的人升起了天灯，黄白的光照亮了夜晚。然而他的微笑，比这样的景更牵动人心。

“四艺也是学院考的容。”凤岐弹琴的平比鸿羽勉能听厉害多了，琴声一响，立刻安抚了鸿羽暴躁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