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寒冰，怎么不会笑？”凤岐笑容稍敛，反问。

“是我无礼了。”鸿羽老老实实地歉，他的确不该拿惯有想法揣测凤岐。转念一想，他今日找凤岐是来喝酒的，何必执着对方是笑是哭，尽兴就是了，当即熟络地坐在凤岐边，举酒坛问：“我这酒虽不比凤凰鸣珍贵，好歹也是名家所酿，要不要尝尝？”

凤岐盯着鸿羽倒酒的动作，清澈的酒半滴不撒地盛酒盏，酒香幽幽地散了开来。他接过一盏，酒还未，那边石鸿羽就已迫不及待地饮尽，快地叹息一声。

酒盏稳稳地移至边，凤岐小轻抿，到辛辣的味充满了间，不由皱了皱眉，持酒盏的手又放了，只看着鸿羽一人过酒瘾。石鸿羽浑然不在意凤岐是否真的在喝酒，自顾自地倒酒喝。

一坛酒肚，饶是鸿羽这般喜酒的人也有了醉意，话也多了起来，面酡红地说：“凤岐，希望我把你当宿敌的想法不是一厢愿。”

“你是好的对手。”凤岐的手住他的肩膀，表示了肯定之意。

石鸿羽狠狠了气：“你承认我了吗？”

“你有那个实力。”凤岐。

听闻凤岐的话，鸿羽又低喝了两酒，一时激动得眶发红，险些落泪。一定是酒影响了他，平时绝不会因听到凤岐的承认而想哭。

石鸿羽眯努力想看清凤岐虚幻缥缈的姿，说：“有时我在想，凤凰血脉乃天选资质，世人皆渴望得到，但凤凰乃万灵至尊，有此血脉，于你而言真的是好事吗？”

凤岐又摇：“没有它，我不会成为公凤岐。相应的，它成为了枷锁，我的命运全被这血脉束缚住了。我和你不一样，注定不能追寻真正属于我的。”他不愿多说，从鸿羽手里走玉壶，旋转打开，自己喝了一，然后还给鸿羽。

被誉为神酒的凤凰鸣效力惊人，眨间，凤岐的脸颊就染上了嫣红，如同落尘的仙人，少了不可攀的气度，能让世人看痴了。

壶沾了晶莹的酒，石鸿羽还在为凤岐的话忧虑，浑然不觉便挨着凤岐喝过的位置吞咽肚，不似酒香的清冽气味完全盖过原来的酒味。不怪凤岐不胜酒力，凤凰鸣绵醇厚的酒劲，哪怕是再贪杯的酒痴，喝了一小壶都会醉过去。

鸿羽也不例外，贪图凤凰鸣的味，急切地喝净之后，就飘飘然了，依稀听见凤岐说：“鸿羽，若是负无法承受的重压，你能支撑多久？”

“我……”石鸿羽不知他回答了什么，这样的对话更像是梦，难辨虚实。

迷迷糊糊中，鸿羽翻了个，往上拉扯几被，想继续睡，脑刚放空一会，就嗅到了被陌生的清香。他受惊地弹坐起来，又痛苦地捂住了脑袋。宿醉造成的痛针扎一样无法忽视，而且他睡的地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风格，应该是凤岐的房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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