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运转了一个周期，冰凉的逐渐和起来。修炼到中途，石鸿羽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被凤岐带回来的时候是未穿上衣的，现在也还是赤的状态。

睁时凤岐似乎仍在对着床榻发呆，石鸿羽去找衣服，他也没反应。束的衣覆盖住，面对穿整齐的凤岐的别扭就散去了。

看着床边静止不动的人，鸿羽陷了新的为难。正想开，凤岐扭：“可否借寒潭一用？”

“可。”石鸿羽应允。

凤岐起走了几步，停顿片刻，鸿羽猜他是要自己跟上。果然凤岐察觉后人抬步跟随时又继续向寒潭走去。

等到寒潭，凤岐清淡漠的声音徐徐传石鸿羽耳边：“凤凰属火，月华善，为何要共修？”

石鸿羽愣了片刻，但见他摄取一清冽寒，另一火焰存于掌心，这才明白凤岐是要解答他先前的问题。

“为‘平衡’之。”似是要论证凤岐的话，两相克的法元相互消磨，又彼此相助壮大，竟形成稳定的局势。“万皆需平衡，独自追求某一极致之，而无牵引制衡，终会导致的失衡。”

石鸿羽面思索，冰属，乃中至刚之，火元同样霸凌厉，二者相遇注定只存其一，断无相互促壮大的理，因此不能采用凤岐的火平衡之。

是否可以从本手？寒冰虽，但过分刚，且脆弱易碎，以至和的柔调节，或许会起作用。思至此，鸿羽运转功法，取一潭，潭被分成两分，两不同的力量自然就分散开来，左手控冷刚之元，右手控柔和滋之元。石鸿羽从未尝试合两元，难免有些吃力，尤其他专修寒冰法元，总不自觉地偏向那极寒之力，稍有不慎右手的元就在了风。

越是这样，越需要静心凝神。石鸿羽摒弃心中焦躁，使自己于心境空灵的状态，自发地施展了纵术最基本的动作——推与拉。

推和拉，是世界最初创造“平衡”的概念，相生相伴，缺一不可，将之运用到纵元术中，即是人类对平衡的悟。

两元重新聚集，不再此消彼，而是形成了新的力量，刚与柔和达到了完的合。

“你悟极佳。”凤岐在石鸿羽沉神悟时说。这是凤岐第一次拿正瞧他，超脱于尘世、孤傲十五载的少年天才，终于找到了值得欣赏的同辈人，空渺的双眸中少见地倒映石鸿羽的影。

石鸿羽忍不住看凤岐，其他同龄天才若是如此说话，他必然以轻蔑回应，但凤岐开夸赞，他心里大畅快，咧嘴一笑：“多谢。”鸿羽傲气不低于凤岐，此刻也难得生结之意，不为婚约，也不为世家背景，仅以“石鸿羽”的份认识“凤岐”这个对手。

到了后半夜，石鸿羽准备就寝时，忽然回过神来。凤岐的一番指，看似解答了他的提问，实则是在避重就轻。自古负凤凰血脉者，并无任何记载有记述他们修习火法的同时追求火平衡，极致的凤凰烈焰恰恰使其修习者的平衡之来自外界而非自。为何到了凤岐这里，开始追求法元的平衡？

石鸿羽百思不得其解，无意间看到外面渐亮的天，立刻抛开思绪，迅速蒙上被睡觉。白天还有弟教习，他可不想浑浑噩噩地去误人弟。

天一大亮，石鸿羽就神地坐到了首席的位置，还看了凤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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