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他有一搭没一搭把五皇的后迎来的不是宽恕，而是被扒光，被分开双漏脆弱的地方，被在地上的侵犯。

那天所遭受的痛苦堪比他十五岁那年失去男尊严的痛苦，狭窄的被分开，壮如的残忍的，的甬被的破，酸痛胀等复杂的觉一同涌上来，程立止不住的小声哭泣起来，红的被撑大到了极致，一缕缕血丝顺着的被带。

太疼了，太疼了，太疼了，不要了……程立的脑中无限循环着求饶的话语，最终却只剩了无声的哭泣和摇。

饱满的被人抓着，红的尖从指间漏，在的和白的手指衬托尤其显得。

李恒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颗比起程立显得过分小的粒，俯张叼住咬起来，犬齿抵着红的尖研磨，另一只手毫不留的着被忽视的。

酥麻的意在前淌，陌生的觉刺激的程立不由得起膛，似要把那对饱满的送到李恒手里，健壮笔直的双也勾着对方结实的窄腰不肯放。

后的刺痛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异快去带来的舒，硕大的到某时酸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程立的彻底被的了来，原本痛苦的哭泣逐渐变了腔调，李恒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里这个太监的变化，屈尊的摸了程立残疾萎靡的，缩成一团的地方不像寻常男人一样，动就会起，只有端的，带着淡淡的腥臊味。

李恒把手放到鼻闻了一，嫌弃的把手程立大张着的嘴里，着的玩：“尝尝你自己的味。”

“唔……唔！”

程立尖抵着侵的手指，扭想要躲开，在看到五皇暗警告的神后，立讨好的用卷着那带着腥味的手指舐。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的神智迷糊，恍惚间程立听到有人说，二皇畏罪潜逃，大皇和六皇皆自杀，犹如一盆冷浇在他的，程立瞬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本只有他和五皇的殿多了几个带着刀的侍卫，往日总是净漂亮的盔甲上沾满了暗红的血。

有一两个好奇又充满鄙夷的看向他。

程立挣扎着想要推开还压着他的五皇，一不小心差把五皇差踢去，对方清丽俊逸的脸沉来，一掌扇在他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上，火辣辣的疼痛激的程立惨叫声。

“想去陪朕的大皇兄？”

测测的话吓得程立赶讨好的撅着凑上去，活像是发的猫儿一样，把艳红的往五皇的上凑。

见他乖乖听话李恒也没有再为难他，把程立的两条压在侧，用力了几十后，关松懈开，微凉温的。

还在失神的太监双大张，厚的中间红的还未闭合，浊白的从甬，红的止不住的收缩，试图挽留住，靡的样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呼一滞。

李恒见状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扔到程立的上。

大皇和六皇的戏码只上演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以悲剧收场，背后谋划策的二皇畏罪潜逃，三皇早就在得到风声前溜之大吉，留一句要云游四海的话，人自此消失。唯有四皇叹息一声，蹲在家里闭门不。

新皇登基，大赦天，免了六皇和大皇家眷的罪责，给三皇和四皇封了个闲散王爷的封号，也就没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