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路上见到的奇怪的东西还很少吗？”

雷达仁再好心理建设，也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反后退一步。王槐则是耷拉着，无打采地看着前的男人，徐霞。

“怎么了？”

手收回，吊牌被甩到地上。雷达仁看着那吊牌，忽然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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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世界毁灭之后，你只会忘了我。”王槐苦笑着摇了摇。他们还在继续前行。这一路上再没遇见什么东西，于是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扇闭的大门前。

王槐沉默了一。

他说：“哪里都有鬼……阻止……我不知。也许可以吧，等大家都记住有鬼的时候。但你能保证，这些记忆会留存来吗？这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世界，你会记住它吗？”

这个空间，无数的开始鼓胀。

“如果没有那个谁，他们本来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我师父带我这个班的走访的时候，他们的父母，真的都很难过。如果不是……他们是不是现在都能好好活着？”

“怎么？”王槐看雷达仁叹气，声询问。

雷达仁最终还是松开手，端起了枪，对着门。王槐松了一气，腔浮起一阵麻意，这觉让他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王槐耸耸肩：“谁知呢。打开看看？”

“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才是异乡人。”王槐的手踩上人，人咯吱作响。隐约有一鼓胀起来的趋势。雷达仁犹豫着踩上一张人，那张人忽然哧地一声漏气，又忽然地鼓胀了起来。

王槐刚想推开门，却被雷达仁叫住：“等等。”

在徐霞的边，站着之前教堂里的女孩，那个被称为“圣女”的女孩，此刻正面无表地直立在一张张人上，神成熟，反而像个饱经风霜的成年人。

“这些就是你的信徒，披着虚假的，空有其表，有些甚至是他人的，对吗？”王槐问徐霞。徐霞依然是坐在那里，不发一语。他的脸本应算得上俊，却因为沉默而显得过分诡异。

“这些是……”雷达仁有些犹豫。

“迎你来到这里，异乡人。”圣女开。坐在地上的徐霞则是睁着看着前方，死一样的沉默。

“他们死在现实世界，真正的死亡却发生在虚拟的空间。我只能说，这是注定的，你阻止不了，也找不到证据。”王槐陈述。

王槐的额上已经开始冒起虚汗，神也有些涣散。雷达仁制止他，只会延缓他受伤的速度，他们既然已经走到这里，那一切就已经不可以逆转。

“……你知门里是什么吗？”于是，他只好问了个毫无营养的问题。

门很轻松地就开了。

雷达仁：“？？？”

雷达仁的眶发红：“那不能阻止吗？”

“小镇居民。”

门后面铺着一张张人，整整齐齐，在诺大的屋里，就连天板都挂满了人。也不知这地方到底是拥挤还是空旷。在屋的中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他刚想推门，雷达仁就猛地抓住他的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答案了。”

雷达仁想再问一遍王槐的状况，可王槐自己似乎就不怎么在意。他挠挠，目光纠结。

“……”

雷达仁回答：“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