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穿西装挤电车的人吗？

“喂，放开我的手啦。”王槐说。他上穿着一规规整整的西装，挑的外表引来不少侧目。更引人注意的是，他边满青那银白的发。这回满青倒是不继续穿睡袍了，换了一袍，他一直握着王槐的手，从门开始就没停过。

“不行嘛？”满青眨眨睛，小声说：“可是我怕你鬼气沾到其他人上，你……”

“哎，算了。”王槐总算是放弃，任由满青拉着。

坐电车去参加晚宴，是因为……穷。

王槐和满青都相当同意这，所以一致选择坐电车。终站就是会场，不用换乘。

“我在会场里等你。”王槐打开手机，是金哲的短信。相当普通的信息，王槐也不知为什么金哲要发这么条短信，但还是回了一条。满青在一旁探探脑，他不是没坐过地铁，但也没坐过几次，尤其是这峰期，这一站还好，再过几站就是人挤人。

随着到站的播报声，一群人熙熙攘攘地挤了来。列车里一就满了人。王槐看到车上有老人没找到座位，默默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一旁。满青被他拉着，两人一起挤到电车的角落。

王槐习惯玩手机。满青却不玩手机，他抬起睛亮亮地看着王槐，然后……拿手摸了上去。

“唔！”王槐一放手机，住满青在自己作的手，小声问：“你嘛啊！”

“好大哦。”满青也以同样的音量，笑地回了王槐三个字。他的脸泛红，手毫无规章地在上面摸着。王槐的呼变得急促，只得压着满青作的手。“这事……”

满青借着人喧扰，贴王槐，低声说：“王槐，我后面好，你能来……吗？”

满青的话，搔过王槐耳际，酥酥麻麻的，王槐一就回想起了几天前那场莫名其妙的……他不想提起来，自闭了大半天，满青却跟没事人一样，和他肌肤接的频率反而更。

见王槐没有回应，满青拿脯蹭王槐，丝绸制成的薄薄的袍，满青两颗竖起的的着王槐。“王槐，我没穿，你摸摸看……”

满青引导着王槐的手，王槐被满青带着，将手伸袍外，去摸满青的。隔着一层丝绸，都能觉到手中的特别饱满，能摸明显的弧度。

满青也不躲着，挂在王槐上，任由他摸。他的睫在王槐前忽闪忽闪。鬼使神差地，王槐把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满青里，去摸那个。

“呜……”

满青抖了一，迷蒙着，继续弱弱地去蹭王槐。

指间的有些，满青的夹着王槐的手，就这么把他的手指在里面。满青是自己了，往里戳，换来的是满青细小的扭动着的呜咽，和指尖的。

疯了。王槐一边玩满青，一边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去这事。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戳那个，浅浅地戳，他甚至都能想到，如果此刻谁掀开满青袍的外，就可以看见满青翘的夹着布料，夹成一条一字，布料还渗着的模样。满青一只手臂挂在王槐上，一只手臂弯折着捂着自己的嘴，舒服得快要化来。

他的立着，隔着一层布料去王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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