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槐轻声说。

“我可以先……”金哲想说“我可以先去看看。”

金哲说。“金琪跟我说起过这个地方。”

他回望了望那间教室，灯还亮着。现在走廊的灯也亮了，是正常的白灯，和刚刚不太一样。危机似乎已经暂时过去了。

这个班的班主任，她叫什么名字？

王槐这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只能扶着金哲，向前走去。这个时候，教室的门忽然全都闭，只剩一间明显不是用来教学的房间，还幽幽地亮着灯。

但是在只写着大段文字的照片背面，王槐找不到这个老师叫什么。他只好放弃。

“金哲！”王槐不敢动，一咬牙，把自己的衬衫撕了一块，给金哲了急包扎。还好，虽然看着血得很多，但是现在已经不了。

金哲说，这个班，就连班主任也死了。那么是否意味着，她也是……一份？

“……没事，我只是过去了。”

一转，王槐在看着他，在昏暗的灯光，王槐的神有几分渗人。金哲立刻改：“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咳……”

王槐上去扶着金哲，“那我们休息一。”

王槐忽然有些生气：“每次都是这样，你每次都为了我把自己伤得很重，你就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吗？”

王槐拿手机，给永生和照片的正反面都拍了照。再走回去，捡起那张写着“谁来救救我”的字条。

他的语气有重，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大。然后他能觉到自己搂着的金哲抖了一。

他又走到窗那里，封死窗的报纸上刊登了关于这个的新闻。当初这件事对地方的影响很大，闹得沸沸扬扬，学校也是急行理，就连王槐自己对这件事也是略有耳闻。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能去吗？”王槐问。

王槐有很多活着的理由，但是此刻他觉得这些理由对金琪来说都是那么无力。

同学们也许参与了施暴行为，也许于恐惧选择袖手旁观。季老师过来解救金琪只是偶然，她并不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但这个教室，除了同学，还有其他人在，那是一个一直存在于金琪记忆印记里的人，一个本来最应该伸援手的人。

王槐顿了一，旋即默不作声地把包扎工作完成了。

王槐连忙把纸条收袋，往门外跑去。满手是血的金哲，倒在地板上。

“标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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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哲如实回答，“手……痛。”

“我不要，现在逃去最要……”

或许是因为不同的信仰，或许是因为不合群，或许是因为男生穿了自己喜穿的裙。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慢慢地被一个群恶意和无限膨胀的权力折磨得不愿意留在这世间。

金哲的声音变小了：“……对不起，我次会注意的。”

王槐在包扎金哲的伤时，忽然发现，金哲除了刚刚划的那伤，手腕上还有不少明显是新添的伤。上面的血痂还没掉落。一细的伤痕，就像一条条红线，缠绕在金哲的手腕上。

王槐不敢细想，他从小到大遇见的老师都对他很好，所以他对老师还是很尊敬的。即使偶尔也会遇到一些不太负责任的老师，但究竟是怎么样的老师，才会参与到这样的事件之中？

金哲冷静地回答。

金哲撑着，站了起来。他冷静得可怕，只是脸有些发白。王槐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槐忽然觉很难过。

王槐立刻回到讲台。照片里的人不是小珑现在的班主任，这让他松了一气。小珑偶尔也会和他谈到自己的班主任，也说了季老师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每个同学都平等相待。所以王槐还是很放心让小珑在这个班级生活学习的。

金哲慢慢睁开双，沉默地看着一脸焦急帮他包扎的，还没有意识到他醒来的王槐，心忽然动了一。

“金琪，你在吗？”

非常坦诚。让王槐有了如果他此刻直接问金哲为什么要划拉自己手腕，他也会直接回答的错觉。

没有人回答。但是咔哒一声，教室的门打开了。

金哲的语气有些虚弱。

这个班级，全都不正常。

“你醒了？你还能动吗？”

“如果你能听到我，你可以不用再孤独了，我知你很害怕，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