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肆　黑蛇

孟云汐说完这句玩笑话，懊悔不已，额上冷汗淋漓，坏了坏了，哥哥不会听是我了吧？

沈佑安僵立片刻，垂眸:“天佑兄弟无事就好，咱们接着往山上走吧。”

“好好好。”

孟云汐压低嗓音，捡起野雁，灰溜溜地跟在沈佑安后，“沈大哥的睛看不见，箭法却如此妙，小弟佩服之极。”

沈佑安笑了笑，“也能瞧见些光影，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

孟云汐心中酸楚，垂:“沈大哥的睛，是如何伤的？当真医不好了吗？”

沈佑安脚一顿，“不小心碰伤的，瞧过几个郎中，都说医不好，便这样吧，也不甚碍事。”

两人闲聊着向山上走，沈佑安又猎了一只大的兔，朗声大笑，“天佑兄弟可吃兔吗？”

孟云汐也随着一起笑了，“沈大哥好手，得空也教教我可好？”

沈佑安将弓箭递给孟云汐，“好啊，天佑兄弟搭弓试试。”

孟云汐展臂引弓，蓦然瞧见一条青黑纹的小蛇，从树上飞跃来，直冲向沈佑安面庞。

“沈大哥！”

孟云汐惊惶之际，丢弓扑倒沈佑安，那青黑小蛇凶悍异常，一咬在他肩。

沈佑安抓住溜溜的蛇，那小蛇松开嘴，三五便挣脱开来，溪中遁逃无踪。

沈佑安扶住孟云汐，急:“天佑兄弟，你被蛇咬了吗？咬在何？”

孟云汐忍剧痛，咬牙:“我没事，哥哥没伤着就好。”

沈佑安大吼，“究竟咬在何？那蛇该是有毒的！”

孟云汐前天旋地转，倒在沈佑安怀中，阖笑:“如此死了也好。”

沈佑安心急如焚，隐约瞧见孟云汐肩殷红似血，忙扯开衣领，俯在伤毒血。

孟云汐浑浑噩噩，等回过神来时，沈佑安已将他肩的毒血了净，正在敷上新鲜的草药。

“沈大哥，你莫我，如此你也会中毒的。”

沈佑安用溪漱了，嘴里嚼着草药，“你且莫多言。”

孟云汐泪潸然，呜咽着:“沈大哥，呜呜，我对不住你，我总是对不住你，还要连累你中毒，呜呜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沈佑安英眉蹙，伸手中孟云汐上，他才闭上嘴，安稳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晌午，两人一个凉宽敞的崖之中，孟云汐瞧见沈佑安躺在，似乎是睡着了。

孟云汐燥，呼凌，起奔到沈佑安侧，“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沈佑安满大汗，双眸迷离，“是蛇，黑蛇，天佑兄弟，你快离开此地，快啊。”

孟云汐怔愣吼:“哥哥说什么？咱们是中毒了吗？我不能丢哥哥，我带你去找郎中！”

孟云汐言罢，伸手去抱沈佑安，沈佑安挣扎着将他推开，脸上红得像要滴血来，“别碰我，你快走！”

“不，我绝不丢哥哥！”

两人推搡之间，一起摔倒在地上，沈佑安的短褂被扯开，两团涨大的了来。

孟云汐瞧得痴了，这才想明白沈佑安方才说的话，那是一条黑蛇，他们已经中了毒。

沈佑安神智迷蒙，一手抚摸，一手伸里动起的，“唔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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