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彻底忘了那些，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现在我面前？”

“啊？你说什么呢？”玄不解。

“你不要装了。你是那个男人的孩吧？”荟娘冷冷。

就仿佛玄仅仅只是“那个男人”的孩，不是她的孩一样。

早有预料荟娘不会对自己摆什么好脸，但如此仇恨的目光也是玄未曾预料到的。

“你还让武夷唤你哥哥，他没有你这哥哥……！”荟娘仿佛被愤怒冲昏了脑，有些失控，“之前村民去找武夷没有找到，就是你带走了他吧！你怎么会这么碰巧现在妖族？你是故意接近他的博得好吧？就和你那渣滓父亲一样……”

“……”

玄的肩膀微微颤抖。

沈延不快地眯起睛，蹙眉打断：“够了。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间隙，但话不要说得太难听。你这是对救了你儿命的恩人恩将仇报？如果没有我们，他早就力竭而死了。”

荟娘沉默了。大约是自己也意识到刚才的一番话语只是在发无可去的怒火。但她是个好面的人，所以并没有歉，只是保持着冰冷的脸一动不动。

“大概让你失望了，但我从未见过你说的那个’渣滓父亲’，他大概本不知有我这么一号儿，早就一轻松地回老家了吧？”玄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扬起的语调比平时说话要夸张上几分。荟娘自嘲地冷笑了几声，低声喃喃自语：“哈、哈哈……真是命啊……那样都能破壳大……一丁都不像我，和那个男人，简直是……一个模刻来的脸……”

“你说什么？”荟娘的自言自语几乎是在嘴里，模糊不清。玄皱着眉问。

“没什么……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荟娘了逐客令。

玄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丈夫和武夷挽留，早在门应到你时我就走了。”

“……”

荟娘沉默不语。静静地坐在玄对面，不再看他，也不愿再说话。

玄站起来，看着荟娘。妖族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女是他十分亲近的血亲，但这张脸陌生到令人生寒。

再待去，过一会儿武夷若是被吵醒了，或是武夷的父亲回来了就不好再走了。撕破脸到这个份上，玄可不想留来共一顿尴尬的晚饭。

沈延见他神，也不促，独自先离开了，在门外等他。

荟娘沉思良久，终于从储袋中掏一枚已经锈了的饰和一些灵石，像是从牙里挤声音一样：“你毕竟救了武夷。我不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