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段铭玉终于醒来，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他意识地伸手去捂着腹，隐约还有一些痛。就在他撑起来的同时，戎律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赶忙跑了来：“你终于醒了……”

“这是哪里？”

段铭玉环视着四周，在发声音的同时抚摸上自己的咙，他的嗓似乎变得不那么清脆了，若非有意识地问了这句话，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的声音。

“好沉……”

戎律赶忙阻止段铭玉床，解释：“之前闹得太大了，我连夜带着你离开了那个村。”

段铭玉想到之前的事，又一次不寒而栗。看到他惊恐的表，戎律急忙说着那人已经被自己杀死了，不用再担心了。

“你怎么会被他暗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戎律追问。他回来的时候急红了，将人一剑杀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什么都问不到了。

段铭玉被问起来便有些心虚，但一时间也想不言语搪，只好将事都代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听我说的话？我不是让你不要和外人说话吗！”戎律听完果不其然愤怒了。

段铭玉知这事的确是自己大意了，但他怎么知来人心怀不轨？此时受了伤还要被戎律批评，他顿时委屈不已。

“我知了嘛，但也不能都怪我啊！谁知会那么巧？再说，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他看着戎律看着他的脸突然停顿住的动作，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我怎么了吗……”

戎律言又止。段铭玉却觉不对劲来，他的声音原本停留在少年的清脆嗓音，现在仿佛变了声，而且也不再纤细。他不顾戎律劝阻，从储袋中取一面铜镜，在看到自己的面容那刻整个人愣住了。

看到他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戎律心痛不如短痛，只能低声安：“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回来……我想了很多办法，但手的丹药只能保你不死，却没有办法能够挽回破碎的灵……”

若修士被彻底击碎了灵，无法及时修复，便会化作骨龄原有的模样。那些远远超过凡人年纪的修士在那一瞬间便会化作一捧白骨。段铭玉今年不到四十，还远远不到土的年纪呢。

“说来也不全是坏事，铭玉，这样一来你没有了修为，映月派便难以追踪到你了。不如……就这样平凡地在凡界过日吧？”

“你在说什么！你是说我这样是好事？不、我不要这样……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段铭玉手指颤抖着摸上自己变得不再年轻的脸，角甚至有了些许细纹，不愿意接受事实。

“你现在这样依旧很啊，我……”

“不要！我不要！你为什么不早回来……呜……”段铭玉打断戎律的话，啜泣起来。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愿继续和戎律对话。

戎律几次无法对话，终于只得叹了气，让段铭玉冷静一。他的话并非没有原则的安，段铭玉本来就是人坯，此时就算三十好几了，不再纤细，面容依旧很有风韵，只不过他当惯了柔少年，所以神态语气有些诡异。

接着连续好一阵，戎律都无法和段铭玉正常沟通。段铭玉之说看到戎律比自己还要年轻的脸，心里不是滋味。听他这样说，戎律也十分心酸，心一狠，表示自己脆也自废修为，变回凡人陪段铭玉好了。

“千万不可以！”段铭玉惊恐不已，“万一映月派的人真的找来，你也变成凡人我该怎么办啊？而且你若是没了修为，我们以后的日怎么过……”

“说的也是……”戎律抿了抿，将“节省一些，一对普通夫夫”的话咽了去。

两人跑路到另一个村落定居，又了些银。虽然积蓄还有不少，但丹药和灵草总要留着一救急，他们断然不敢大手大脚。

段铭玉以前不觉得当修士有什么特别的，可一朝得到了又失去，其中落差就让他受不住了。他偶尔会患上风寒，要养好几天才能好。握笔写字让的手上磨茧，也不会自行褪去。

三十几岁的男人虽然容貌俊秀，但毕竟骨架摆脱了雌雄莫辨的少年，段铭玉就算不围着巾门，年轻的庄稼汉大分只是客气地和他打个招呼，不再总是痴迷地为他鞍前后了。

一天晚上，他悄悄摸到戎律那，询问对方有多少积蓄。

“怎么了？是想去好一的地方住吗？”段铭玉已经郁郁寡好久了，突然主动询问，戎律立关切。

段铭玉犹豫着提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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