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修士可能都不会来看，提前回去了。只是助兴的小节目罢了。”聂世云说的倒也是实话，最后一日，修士们散落在品音阁广场和山四闲逛，有些赶时间的就先走了，有多少人来看炼的赛还不一定。

“说来我有些好奇，你以前和段铭玉一起时，都是在上方的吧？不过和我一起后，你好像从来没提过……”聂世云听翟白容说到“屈辱”，突然想到这事，他以前从未问过，只是双方颇有默契地就这么默认了。

两人这一番闹腾，直到丑时，双方都满大汗才停来。地火室无窗无外光，一看时间两人这才觉得得有些荒唐了。

他定心来又想了想，聂世云本就和大分修士给人的觉很不一样。况且他与自己一样，都是真心待彼此，翟白容心想，就像自己动心之后也不再觉得于方是什么屈辱，只是和聂世云这样相觉正好罢了。想来在对方看来，应该也是一样的心。

聂世云从没有过，不过他思想毕竟和古人还是有些不同，理所当然：“我不习惯。不过若是你想，自然可以啊。”

“天亮了再回去？歇一会儿吧，别影响了今日的炼展示。”翟白容。

翟白容为难地解释：“当初觉得屈辱，想忘了还来不及，哪会总念着……不过后来在繁城遇见后，是想起来过。”

聂世云听翟白容这么说，自然懂得：“嗯，要是不方便，也不用来看。都临到要走了，不要功亏一篑。”

不过忽悠也要成本的。聂世云知翟白容离开前总还是要把段铭玉那份丹药炼了，成如何不说，至少东西要拿一些来。关于这件事他并不介意，虽然聂世云总想着法截段铭玉的机缘，不过却懒得贪这小便宜。况且东西若是炼坏了，也损了翟白容的名声，聂世云觉得不值。

聂世云见对方一副吃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过去闹他。说翟白容这话就是对自己技术很大的肯定，他听了很满足。翟白容本来惊讶不已，不过上被这人直白地扯着说什么床上技术一类的，当又有些不好意思，偏了脸让聂世云少与自己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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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世云其实也差不多，了秘境后也就将那次当作意外的风一度给忘在了脑后。若非后来单独偶遇，那段记忆应该再过上个几十年的，就要如风般消去了。

“怎么了？”翟白容见聂世云神，忍不住问。聂世云很少会在之时想别的。

“映月派让我们午就准备启程……我输给了齐妙菡，师尊还是有些不快的，不想让我们在品音阁久留。若是时间来得及，我就去台看看你，不过应该是没机会私了。”

聂世云俯，将自己想起的回忆讲给翟白容听。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地动着，得翟白容心却又不至于注意力涣散，却意识得将扣上他的后背迎合着。

这话也不假，段铭玉虽然多愁善，却因为心思“过于纯良”，很容易被自己人说动，没什么主见。

曾经觉得嫌恶的回忆，现如今却让翟白容忍不住觉得庆幸。多亏了有这个人闯他的人生中，否则他还不知会是于怎样的一无法想象的境地之中。

清醒过来的第二次又异常尴尬，公事公办，后来甚至刚刚结束就立刀剑相向。

聂世云笑了笑，就不再继续说，而是埋专心继续正在的正事。

“正着呢，你莫要想别的事……”翟白容偏过去，不肯接聂世云的话茬。

现如今提起当初的事来，翟白容有些难堪。他那时还一心护着段铭玉，觉得分外屈辱。可再后来断了对段铭玉的恋后再每每想起来，他却又有些后悔那时对聂世云的态度太糟了。

胡闹了一阵，两人趁着又忍不住之前收手了，收拾了一和衣着，吃了丹药降温，他们上了时间才把一片狼藉的现场恢复原样。

“……”翟白容显然很是讶异，半晌才缓缓：“倒、倒也没有……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聂世云还是好奇，忍不住追问翟白容刚才被打断的话题。他早些时候就好奇翟白容后来有没有想起两人的初次来。

翟白容摇摇让他不要担心：“这一边戎律可能还会多留上一会儿，胥烨华却是今早就要走。他此番惹怒了赤岩崖的老祖，暂时得收敛着，被要求当即返回也不敢违背。若没有那两人，段铭玉其实横竖看不什么端倪来的。”

虽然地火室里简陋，不过不影响他们俩靠在坐垫上温存一会儿。

“难你愿意……？”

聂世云挑挑眉。言之意，就是段铭玉好忽悠。

翟白容愣了愣，两人再会后一直都是对方主导着，他那会儿心中思绪杂还理不清，哪有多余的心考虑这些。在他潜意识中，聂世云应该不会愿意居于人，心中就从来没有这选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