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前嘈杂却生动的光景，将手中剩余的桃酿喝完了。随着一阵风卷着数枚桃从前飘落，翟白容有些恍惚，他去年夏初因为修为停滞，独自散心来到繁城，而现在难关已过，再过上几月，竟然离他住在这里快有一整年了。

他只觉得一年过得如此之快，却又十分漫，抵上他过往的五年，甚至十年时间。

“聂世云。”

聂世云惊讶地转看翟白容，这似乎是第一次，翟白容直呼了他的名字。

翟白容却没有转看他，而是继续看着前的人来人往，笑：“你当真是个很奇妙的人。”

聂世云觉得今日翟白容的语气很不寻常，疑惑：“怎么说？”

“令人琢磨不透，”翟白容想继续饮一桃酿，才想起来已经喝空了，“都是秘密。但平日言辞，又不似作伪。”

聂世云叹了气。很多事其实彼此心知肚明，但从未被挑明。他以为两人会继续这样默契地沉默去，却不想翟白容先耐不住开了。

可能是今日此此景过于好、烈，仿佛一场梦境。

聂世云无法反驳，却也不想看翟白容这样有些落寞的表，半晌，握住了翟白容的手，稍微用力，让他转过来看自己。

“你说的不错，是有许多秘密，我有自己的顾虑。”

聂世云语气诚恳，只是说心中所想。

“可的确，平日的也都是自我真心所为。”

翟白容看着聂世云，夜中波转。

此时，似乎终于到了时间，先是一声雷鸣般的闷响，随即远的天空几亮光升空。并未如凡间所用的火药，而是注了灵力的烟在天际炸开，比平常的礼更加明亮艳丽，发“啪”的声响。一声过后，接着是二声，三声……一连串的烈声响，远远传来混杂人群发的惊叹与赞声。

聂世云想着，这样沟通的确无果。若是翟白容没有这份——当然他们也就不会有一开始意外的开端，可事关天剧，不定因素太多了，他此刻却是真的什么都不能多说。

“不如我们就先……”

先看前景。

后半句话却没有说。

聂世云睛微微睁大，难得了不可置信的神。

翟白容没有让他把话说完，而是闭了双，主动上前一步，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