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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左哲就不再看。

他家反派说了他的任务就是改写世界线，让系统大纲一边去。其他的，他呢。

手已经被沉重的压力压的酸胀无力，左哲咬咬牙，鼓着腮帮，颤颤巍巍抬起手，非常艰难地写字。

手酸胀得难受了，左哲就念。

压力之，写得很慢，左哲就拉了声音，哼哼着念着：“g……u……i……”

“归……”

一笔一划，归字缓缓成型。

舒弥地盯着黑衣女生。

“呲啦。”

系统的机械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个瘦弱女生的无声对峙。

“主人。”

机械的声音一字一顿得叫。

左哲一哆嗦，差把笔扔去。

章纲与细纲微颤，扭就要上平台上跑，南玄泽的攻势骤然犀利，他不理会旁边飞冲来的怪，快速又狠辣得把两个纲线踹回怪堆。

剑光密密麻麻兜笼罩来，把两个纲线死死笼罩在，毫厘不能。

归祈又上了一层。

距离端，只剩十个台阶，针对灵魂的残忍切割到了极致，这个极致会持续十阶的时间，他的衣服被汗浸透，和着暗红的血来，滴在的台阶上，蜿蜒惊心。

归祈闭了闭，挂在鸦羽般密睫上的汗珠滴落，他轻着站定在最后一层的第一阶台阶上，抬看向不再挣扎的。

缓了片刻，继续往上。

一步步，朝着他的自由。

*

系统说话断断续续的。

“主人，您要销毁我吗？”

左哲觉得系统有病：“你觉得呢？弑主的东西，我不垃圾分类，还留着什么？”

被骂了，系统也不生气：“您事后，我一直在执行你的意愿，让主角与反派走大纲。是他们违背了大纲，为什么到来，您却要销毁我？”

左哲：“我经常脱纲，你执行错了。如果你现在知错就改，悬崖勒，我可以考虑去后不火烧你。”

系统：“……”

归祈又上了一步。

灵魂撕裂的剧烈疼痛让他面有些发白，握刀的手都颤抖了，砍怪的动作却依旧畅。

系统沉默片刻又继续。

“我觉得很可惜。”

“您熬了两天，写了小半个笔记本，才扩展完成了这个世界线，就这么销毁了，您不觉得可惜吗？”

左哲呵呵：“可惜什么，没了小半个记笔本，我还有大半个笔记本。”

说完，左哲觉得呵呵不足以表达他的鄙视，翻白才更能提现他对系统的嘲讽，但想到系统看不到，也就懒得浪费力气。

系统还不肯放弃：“另外，您大概不了解试炼之地，在您看来这里生死无常，草菅人命。但其实这里的易最公平。”

左哲：“哦呵呵。”

你说归你说。

我就写我自己的。

“现实中有很多有着烈渴求的人，我会检测到他们。在经过他们同意后，跟他们签订契约。”

“他们分裂一缕灵魂来到试炼之地闯关。闯关获得的积分可以兑换成健康，金钱，以及所有人类想要的东西。”

“闯关失败，他们也只是损失一簇灵魂力量，会病一场，或者疼几天。与收获相比，这都无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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