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最后一个课间。

女人：“也就你两个。”

那是个年轻的女人，黄金苏凤冠，穿着一纹繁复的对襟大红袍，外罩飘逸大褂，姿窈窕。

熟悉的微凉呼在耳侧脸上，归祈一顿，思绪有些断片：“……”

这两人刚才去偷试卷了？

女人顿了：“你们想要提前去，把荷池打穿就行。只是这荷池为了镇压我，底有镇池法与镇旗，你们两个灵虽然大，却也无法靠近。”

“荷池里的影跟女老师的关系似乎不太友好。”归祈把纸给了左哲，就转跟南玄泽谈。

归祈心中微惊，没说话。

容貌秀的女人又看向南玄泽：“他忘了有可原，难你也忘了？”

南玄泽看到归祈的反应，而后低笑着退开一些，说：“在纸上写吧。离你太近我怕我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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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祈又去了荷池。

这一次，距离荷池半米的地方会冒海，荷池边坐着的人影清晰了很多。

最终，两人在纸上谈，决定了课去荷池看一看，这一次左哲跟司仲焚一起去了。

“又见面了。”

晚上9。

这几乎与归祈脸贴着脸。

左哲低，发现纸上写着三个问题，他先是疑惑了一，然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他赶把纸捂住，还环顾四周。

怪不得小帅哥上没戳。

南玄泽抬了抬。

说着，女人突然转过，语气惊讶：“你们不会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吧？”

南玄泽心不在焉嗯一声。

左哲佩服。

归祈一时无语，没说话。

归祈：“来这里的都是灵？”

女人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灵啊，非人非鬼又非妖。非要化描述，那就是人的一意识。”

坐在池边的人影幽幽开。

这一次，归祈没用笔纸，而是靠近南玄泽压低了声音说话，归祈的声音很低，南玄泽得凑得很近才能听清楚。

归祈抓住关键字。

南玄泽握着归祈的手：“没有。”

忍不住什么，南玄泽没说，但归祈心里明白，因为，他觉得他也会忍不住。

“这次你们想提前离开这里？”

归祈：“什么是灵？”

归祈不是那喜抑制自念的人，如果换别的时间别的场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得扑上去，但现在不行。

灵？

荷池的影又清晰了一些，但靠近荷池一米，还是会有黑海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