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祈与南玄泽快速起往外面走，左哲一愣，也跟着站起。

归祈却说：“你们在教室。”

综合楼里的女老师不是普通npc，归祈这次不打算让左哲他们跟着。

左哲挠：“我也想帮忙?”

归祈转，挑眉：“我跟樊笙要去约会，你准备帮什么忙？”

“噗……”

李晓晓没忍住，笑声。

看看红齿白，腰细的俊俏少年。再看看少年后一黑衣，大俊的冷漠男人，左哲沉默三秒。

三秒后，他立刻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那个，你们尽兴……”

南玄泽似笑非笑。

归祈：“嗯。”

左哲捂脸。

司仲焚沉默不语。

综合楼在教学楼对面，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加小跑几步就能到。

学生们都在教室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归祈与南玄泽的脚步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综合楼门。

综合楼大门是防盗铁门。

综合楼没有开灯，对面教学楼的灯光幽幽照过来，可以看到综合楼的铁门已经生了锈，门的墙角里着青苔。

铁门半开着，像是一张狰狞的大嘴，等着活人自投罗网，一寒冷的风从门里来，卷着轻声呜咽，很瘆人。

归祈不由得皱眉。

门风阵阵，南玄泽拽住归祈的手腕，把人护在后，扔两个小纸人。

这一次，南玄泽扔来的黑小纸人非常致，它们眉目清秀，材修，上穿着广袖袍，玉冠，都是翩翩少年郎。

纸人们对南玄泽鞠了一躬，又对归祈鞠了一躬，这才拂袖转，走向半开的防盗门。

生了锈的防盗门被纸人们推开，却没发一声音，门一开，气与霉气涌来，气更加重。

门黑的。

对面昏黄的灯光都照不去。

一个小纸人留在门推着大门，另外一个小纸人了门，南玄泽与归祈也跟了去。

综合楼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阵阵风刮过归祈的后颈，冰冷刺骨，脚黏腻，有些绵。

归祈拿一沓火符，还没来得及燃，就见楼里亮起一束光。

南玄泽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系统免费赠的，永久有电，用着还不错。”

说着，南玄泽又拿一个手电筒，递给归祈：“存货不少，够。”

归祈：“……”

明亮的光束照去，归祈看到正对大门的地方是将近两米宽的楼梯，楼梯上覆盖着黑乎乎的淤泥，边角还有一簇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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