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虽然预先给了他等心里准备，吴氏及珍湘、

古瑞已忍不住悲伤，相拥而泣，梁窦心酸红着框泪槒，古瑞去抱他的妈妈，

衙役不好阻档，任他在筱蕙上趴着低声叫「妈呀！妳醒醒！」，筱蕙此时却微

微睁，低声回说「妈不要死，去找医生救我」。众人大喜，一名衙役赶着去延

医，梁窦赶回梁家向祖父母报信。

不多时知县亲自率人来到，随后梁窦为祖父母雇了一辆独车坐着，带他们

贴丫环小翠，四人红着框泪也到了。梁家祖父母，向知县请托，保全邱氏

等人名节，以谋财害命结案。虽然梁家祖父母许重金买通全衙，知县踌躇不决，

难以应允。不久众捕快抬着四尸回来，他们在田地池边发现四匪尸首，筱蕙向

知县说了她在酒中老鼠药之事，知县等佩服筱蕙英勇毒死四匪，四匪一死又无

对证，当时知县就接受请托，在场的众捕快衙役，也一致愿意保密，同意封。

此一人命大案，梁古二家在悲痛之中，得以顺利继续办理后事。

四匪尸首由官衙带走，梁古二家在悲痛之中办理完了丧事。梁家祖父母遭受

如此打击，更珍惜梁窦，顺着他的意思，与吴氏商妥接珍湘回梁家，周年一满就

为二人完婚。并要吴氏也住梁家，祖父母年迈，扶持梁窦接掌家务。吴氏只允兼

顾，也可梁家小住。周年一满，梁窦珍湘完婚，吴氏常到梁家小住，梁窦不久考

中秀才，预备再考，梁家故事，以后再续叙。

古家办理完了丧事，钱财耗尽，仰赖梁家资助，不致断粮。但丁氏重伤，不

能以劳力活养家，空有古家宅，不能变卖，形同赤贫。祖孙三均住东厢房，

如非必要都不去西厢房，免得勾起悲思。四匪劫走之虽都追回，只能维持数月

家用，接受梁家资助，久而心里不安，何况也不免有中断之时。

同村刘家农，靠着祖传的农田，自给自足，丰年节余，尚能不时添些家用

牲。刘家孙女小玉和古瑞同年，自幼与他一起玩，父母及祖父母得知古家

遭遇，又恰好家中老衰迈，牠是家里多年犁田的功臣，绝不忍宰杀放逐，新买

之耕要刘父自己牵着犁田喂吃，老无人放牧，古瑞虽小，牵着老野地吃草，

刘家给他馒或饭菜，两厢得宜，丁氏欣然接受。从此古瑞牧倒也自得，而且

丁氏固定有古瑞牧分她馒或饭菜吃着，心安理得，梁家资助便用于母加菜

添置衣，丁氏重伤逐渐康复，吴氏则住梁古二家，安定了一段时日。

古瑞牧，与老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任何其他人，变成了最贴心的朋友。人

与要去何，不是随人便是人跟。但古瑞天天如此，染了肤病，上

有了疥疮「瘌痢」，而大家也只叫他「小瘌痢」，小玉虽然仍喜他，刘家人

却要她与「小瘌痢」，保持距离，避免染。

两年后某日早上，老步履蹒跚，在古家的一块泥地上倒，「小瘌痢」推

牠牵牠都不动，「小瘌痢」无奈跑去告诉小玉刘父，刘父推牠不醒，以为老死

了，不免埋怨古瑞几句。古瑞回家告诉吴氏，吴氏向梁窦说了，梁窦拿了一笔钱

陪给刘父，刘父不好意思地拿了这一笔钱，说老死活都归古瑞理了。

古瑞回到那一块泥地上，守着老哭得伤心，到黄昏时分，老甩了甩尾，

抖了抖耳朵，却像是休息睡足那样慢慢地站了起来。古瑞喜望外，却用手拍牠

的，在牠耳边说「哥哥你为什幺要害我，我以后没有馒吃了！」，老甩

着尾，用蹄挖牠躺过的泥地，刨许多泥土，挖了一个大。古瑞低一

看，里了一个陶瓮，瓮盖着旧纸，掀开旧纸一看，全是小金元宝，估计

有上百个，真是一笔大财富。古瑞自幼聪明，知财不外之理，只取了三只小

金元宝，仍旧填好大，牵着老回古宅，告诉吴氏及母亲。

吴氏想起老师太偈句「否极有后泰，煞去瑞兴家。丑正珍宝，遇玉修旧宅。

勤孙读书，申曲古运来。」，向古瑞要过一只小金元宝，去向梁窦换了散银小

钱，由丁氏家用，只告诉刘家老活着。此时梁窦已经考中秀才，而且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