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四多钟，李老板坐在他的办公桌，百无聊赖地透过闭路电视萤幕看外面店里的况。今天“裙底香”生意不算十分理想，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惠心在柜台后面，和他一样百无聊赖。

门开了，来一个小的影。李老板神一振。每次有女客人来，都会令他兴奋，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可是这个似乎太年轻了，还穿着白衣蓝裙的校服，大概不会超过十五岁。李老板的左手在自己的摸了摸，沉思半响，最后站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

女孩在一个衣的货架前面，对着五彩缤纷的各式衣，一条一条拿起来看，专注得连李老板来到背后她都没有察觉。

“买衣啊？”李老板轻声问。女孩回过来，果然很年轻，睫、尖、红红的脸颊。天气，她鬓角微微渗着汗，薄薄的白衬衫面，同样是白的罩若隐若现。她有害羞地笑笑，一颗虎牙。

李老板忍住要亲她一的冲动：“有合心意的吗？”

“你们的东西好贵喔。”女孩掠掠发。

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李老板心神一，忙：“价钱可以商量，可以商量。你看上哪一款？”

女孩拿起一件粉红的丁字，前面有透明丝的，确实不是像她这样的小女孩买得起的。

“你还个价吧。”李老板快的说。

“可是即使你给我半价，我还是付不起吔。”女孩嘟起嘴两片红，艳滴。

李老板觉到里面又动了一：“我们到里面谈罢。”李老板开门让小女生他的办公室。关门的时候，他瞥见柜台后面的惠心朝他挤挤。

“我真的没什么钱吔。”女孩显然有张。

李老板在沙发上坐，来抬对站在他面前的女孩说：“没钱不要，你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换。”

“别的？别的什么？”

“比方说……”李老板：“比方说，你的底……”

“什么？”女孩一呆，但上明白过来，当就红了脸：“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可是，我没带着其他的底吔。”

“你上不是穿着一件？”

“哎呀。”女孩的脸更红了：“你要我现在穿的……？”

“就是你现在穿的。什么颜？”

女孩本能地握着校服裙的裙脚，压低了声音：“粉红的啦……不过很旧了吔。”

“让我看看，好不好？”李老板用他最温柔的声调问。

女孩犹豫了一，握着裙脚的手慢慢往上提。

李老板睛眨也不眨，盯着蓝裙面。随着裙掀起，女孩白晰圆近乎无瑕的大完全在李老板面前。李老板吞了一，恨不得整张脸贴在女孩的三角上。

正如女孩所说，她的粉红底已经穿得很旧，原本应该鲜艳的粉红也已洗得发白，但构成三角形三边的腰和两分的边，仍然很尽责的贴着女孩的腰；而大档两边则满园关不住的几黑卷曲的，在李老板重的呼微微抖动。

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年轻女孩的香、汗、溺渍以及令人想非非的其他，全结聚在险险遮掩住她最私密位的一小片档上。

李老板的指尖才碰到她的边，女孩已放裙角，后退半步：“拿这条旧的换新，你太吃亏了吔。”

李老板又吞了一，额角冒豆大的汗珠，近乎的说：“不会，不会，只要你喜，这不算什么。”说着，两手探女孩的裙底摸索：“来来来，我替你脱。”

“不要啦，我自己来。”女孩笑着，后退半步当真撩起裙，弯腰脱底。

李老板微微战抖的手接过女孩递过来的底，手犹有余温。他把鼻凑近档，恨不得把女孩最私密的气味全去，最后却摇摇：“好像太净了。”他对讲机：“惠心，你来一。”

惠心把底翻转过来，像李老板一样闻了闻档的位，对女孩说：“卖底，气味一定要郁。首先你每次之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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