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工，他们之所以无需标记、生理上也不要求固定伴侣，就是为了向无数母源源不断地贡献，但一母又不能同一期间重复受，育胚胎有多痛苦，如果因为他一时贪玩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他怎么忍心？

“……是，我不动了。”许致放开他，准备床。

“你他妈……”柳昭抬朝他脊背重重一蹬，“又要去找人吗？！”

许致没料想到会被柳昭从背后偷袭，一扑通掉床，大脑也落得混，什么……找什么？

“去你妈的吧，不想和我就直说啊！装什么……我他妈缺alpha吗？我床上少你不行吗？！狗东西，了我又不要，让我怀又去找人，脆挑个良辰吉日你和你那小人把事办了，面一天天偷摸狗，还要顾及我……”苍白细指陷绒毯，许致为什么要把信息素释放得这么恐怖？他害怕地往后缩，被拽脚踝拉回去，“……许致，你什么？”

“什么？我不能生气？”

是他的错觉吗？好像看见绿眸燃着火……好可怕，仿佛被沉闷的乌云笼罩着，雷电加，而大雨须臾将至，柳昭错开他的目光，可又心有不甘，什么叫他不能生气，是他不许自己生气才对吧？他愤怒回，觉得没有什么会比自己即将说来的话更正确了：“放开我，你脏死了。”

待妇当然不好，许致手留了，可柳昭哭得……就跟许致要他去死、或是他正在用泪药引，给上看来满不在意地索取着的人诅咒。

他并没有对柳昭什么太过分举动，只是共枕太久，便很清楚今夜落在肤上的、他时的沉、人的抚摸和力度有什么不同，柳昭总归很怕他发火的，火燃起来，要扑去烧人了，小猫才甘愿泪。

“……别哭了，”越是这时候，他的哭声越适得其反，许致想停，可轻柔如雨声的泣和，都在提醒他作为一位正值壮年的alpha，必须履职到底。他明白柳昭心，态度除了使他更痛苦不会再有其他效果了，“…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

“…………”

许致的动作南辕北辙，大手提柳昭两，扳开，非但不走，还要贯穿他的腔，在其中，柳昭在保护胎儿与守自尊中踌躇，很快选定前者：“不要……在外面……别去……”

后沉默片刻，许致拿过几个枕，都用来给他垫腰，柳昭被他转回，他没力再一些不愿的举动，而也仅在腔门抵了一会儿，便真的离开了那浅滩。

幸好，这次怀的是他的小孩。柳昭暗自庆幸，心想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许致看在自己给他育骨的分上，该也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谢谢…”他表激，钳住胳膊的力度却更重，他匆忙改：“对不起，我不该骂你…这是你的自由，国家也需要继承人，我没资格你这么多…只是我希望你能念着我也跟过你这几年，对我好…”

他说不去，两人赤地贴正对着，便剖开直面灵魂，互相一，就望得清楚彼此同样痛苦的里，而许致的里，绝然是充沛和净泪组成的。柳昭挲男孩眉骨、鼻梁——当然永远是属于他的男孩——最后指尖停留眶，雨珠正能落到自己脖颈和，雨珠应渗肤埋肌理了，把他的心也淋得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