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

回应慌的是一阵笑意，柳昭尚存一丝廉耻心：“.....德尔曼.....你正经！”

“你给我打的这个电话有哪一句话正经？”

“我.....”他弟弟缄，理亏的理由或许与他上不止一在淌的境况有关，“那你还不回来帮我解决......”

“解决什么？”他明知故问。

“....吃呀....我用血养来的，没人吃多浪费......”

德尔曼喝最后一滴酒，“柳昭，你现在会想我了？”

“.....你和嫂也这么过？”

听筒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响声，尽相隔漫漫大洋，柳昭依然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东西在么？”男人转移话题，语气生，可于从前动辄打伤弟弟的德尔曼而言，此举实为大步。

“有.....以前用的，”以前德尔曼给他用的，对方对问题的回避让自己的声音里的失落难以隐藏，未知另一边是否察觉，柳昭于大床上悻然寻找，没留意窗边纱帘在风中有些不寻常的翻动，“嗯.....”他闭上，之前已扩张到三手指的程度，假的相当顺利，“哥.....去了.....可是.....”可是又又冷，没法充溢的隙，大但不贴合，他渴望膨胀炙的，而非电动替代品。

“柳昭，想着我。”

“好.....”柳昭咬住嘴，虽然东西是假的，但戳在上的是真的。电话那机震动，其音渐渐变小，被盖住，或裹住，也像埋土壤里，嗡鸣沉闷去，但仍然在响，“哥！它......哥.....它能不能.....”

“最大档，开前后模式。”

“不行......不行的哥.....”

“你心里想的比我说的更龌蹉，我在给你机会，弟弟。”

“但、但是.....”德尔曼最后两个音节吐得很快，仿佛在玩齿间动的碎冰，柳昭手像烧红的蟹，颤抖着抓住控制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如小孩撕开儿童节礼包装那样，慢慢将钮推上去，“啊啊啊啊啊啊！哥！德尔曼！我....我！德尔曼——！”

“了？在哪？”

没人回应，信号送达声声啜泣，而即便是啜泣，在妻的振动依旧没停，小型打桩机一样汩汩开采山，“手里....上.....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