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影中的蓝晶颜沉着，其芒落在自己脸上，什么都不能阻挡：“柳昭，你在吃醋？”

雨淋漓，滴滴答答鞭笞茶叶，雨这样大，该打掉好几朵，明日园丁会拾起，拣完好的，赠予侍女，侍女胆大的会在主人离家后别在上，摆餐盘时听夫人的赞。

柳昭一也不喜被叫夫人，他半夜醒来找，躲在副客厅小憩，唤得动他、他乐意回应的，应该像从前一样，少爷，小昭，绝非新主人的偶。

德尔曼动作温柔太多了，看得他在克制，即使柳昭不计后果地有意撩拨，他也能忍住，仅轻轻在他腹抚摸，像是保护。

“要睡觉就回自己房间。”他脖颈还印着吻痕，但后来又被一颗一颗合上纽扣是他始料未及的，“你这么要这小孩？要是为了它能把我杀了，你是不是也会.....”

“柳昭，你还没回答我。”

“....放开。”他固执地往外挪，被抱回去，明显被抵着，甚至越过着自己，“德尔曼，你有本事一晚上....”

“你到底要我什么？”他被扳过去，“要我还是要我睡你？”

“你最好....”

他住弟弟，“好好说话，孩听着。”力并不重，仅起警示意味，但才三个月，胚胎积之微小，都难以用人的量词去形容，柳昭仍有刁蛮的余地：“你我要你什么？我不就是只给你崽的母狗....”

他惊恐地闭上，德尔曼扬起手臂，他看见了。

“咔——”

床灯应声亮起，“如果是今天车上的事，我与你歉。”他放手，去抚人角，对方往一旁缩，他落空：“.....为什么哭？”

弟弟匆忙翻，他阻止了：“柳昭，不必怕我。”

“为了让你相信没骗你，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如果......如果我越界了，你提醒我，好不好？”

男人手指悬在他脸边，他有些害怕地盯着指尖，但总归没有再躲，于是手放去，轻柔刮掉泪。

柳昭埋首枕，语调忽而忽而短，如一首山里漾的歌。他伏，却不敢压弟弟腰，小心翼翼提骨，“疼不疼？”他着气问，柳昭撑得手肘酸痛，转搂住他肩膀，把他沉浊吐息咽自己中。

德尔曼慢慢把人转正，柳昭双即刻环绕他腰间，被抱着坐起来，有些恍惚地倒在哥哥上：“你....你可以重.....德尔曼....没....没关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