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我没有，我没！标记我的是你，不是他....”

“我.....不会.....我已经发过了，你标记的我....不是吗？”

“柳昭，你给我生孩吗？”若他继续追问，德尔曼一定会如此回答。

他用牙去撕扯柳昭已愈合的，“就算真的血了，老师好像也不会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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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得告诉我，他有没有外标？”

好像有一声叹息，但尾音消散得很快，柳昭没捕捉到，也可能被及时掩盖，皇放开

但德尔曼呢？他忍不住去回忆那几晚的细节，他哥哥只是在以施暴为目的，要看自己痛苦到向他求饶给予惩罚，他没想过这惩罚别有用意。

只要稍加留意，那天晚上救助他的医生也是在许琡之后现的，许致把柳昭带回来之前，从未如此觉得皇里步步为营。

这句话猛地炸他脑中闷雷，空气里弥漫的香味，他一直错以为是许致的须后，对这味他没有一不适，甚至贪恋，毫无忌惮地享受收，然细嗅，分明是他发时，男孩蛰伏自己上宣的征服。

柳昭哑，摇了摇，并非否认，他没法回答。

“....你还想标？你上次把我命都快没了......”

不会的....柳昭骨悚然，德尔曼本没有腔！但当时除了煎熬毒瘾刻在脑海里，其他片段只在其中有模糊的影，经不起仔细推敲，他唯独清楚第二天当他醒来，遍鳞伤，发现后压着自己的是金发蓝的哥哥，仓皇大叫，错觉了场荒唐梦，陷德尔曼设的窠臼从未逃离。想来惊悚，那天早上德尔曼笑着问他怕什么？说他又没真的去时，不是正注视着自己的后颈吗？

男孩大半，不等柳昭挽留，倏地朝着另一个角度猛撞，果然去了，柳昭咬住一声闷哼，他怎么能这么这样重这样突然地腔？虽然omega发期现假生理闭合的概率很小，但并非罕见，且往往都是在标记过程中现，alpha仅需要重新标即可，因此并不严重。然而.....看来毒品使然，许致的外标记也失败了，他本没有怀，没有结束发，没有被男孩彻底占有，甚至搞不清自己的里此时淌着谁给予的育胎素，他被德尔曼在床上时伤还没有完全好，脑更不清醒。许致凝视他，绿眸似乎有些悲伤，但他掩饰得很好：“...老师，我没有怪你，我绝没有怪你，现那事是我的失职，是我没保护好.....”

云似的发淌两人叠间。“我都没咬血，怎么会疼？”

他抓着只比自己手掌宽的腰肢狠重一压，再度全而，整把柳昭严严实实满了，没一隙，明明已经吞吐过无数回，可每每看这猛兽起的尺寸，柳昭都渴望又畏怯：“你放开！我要.....你让我，许致.....你让我....求你了.....我想......”

“....老师，你有没有闻到我的信息素？”

怎么回事....小疯今天为什么一直折磨自己？他失措地攀他膛，搂着许致，“让我.....许致，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求你......求求你放手.....”

门外响起寻找殿的呼唤声，如果不是突然发现柳昭在发，他们已经该送别来宾了。

况且他真的没有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