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大得更狠更要命，“哥.....哥！不要.....哥.....唔——我不行....你松手.....我...”柳昭着泪咬住，他不能叫，许致还在外面，他听着自己这么放浪在别人承是什么受？

德尔曼去咬他嘴，要他继续发声，他无可回避地侧过，德尔曼离他太近了，他害怕，可还在不受理智约束而贪心夹吞这，邀请它再来十遍，百遍，一千次一万次，要把这磨通撞烂，把每一皱褶和突起都碾碎碾平，松懈他静脉打通他血，直到自己被哥哥的化成一滩泥，也得留这一开，供他，于他自愿，于他被快麻噬脑后揭开心脏最底层，那个无耻，从十三岁起用饲养了一猛兽，日日夜夜与其，最终把亲和都育得畸形恐怖，五官不分，没有人心，只能靠汲取和乐以继生命的柳昭，那个在别人生气时只知脱衣服的柳昭，在惹怒家教老师时居然提愿意帮他的以求谅解的柳昭，他不正常，可他的不正常是德尔曼一手一手教会的，他是怪，但他绝对是德尔曼最骄傲最卓越的杰作。

“要我走吗，还要我走吗？”

德尔曼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力也越来越狠，他要了，他在时有时候会喜给柳昭留一些别的礼，如上次烙的烟印，如柳昭几天难消除、只能贴着创贴去上课的咬痕，柳昭恐惧了，今天的德尔曼疯得异常，他竭力推开上重量，“德尔曼....我们分手了....早就不在一起了.......德尔曼......你.....你给我！！”

他蹬他，打他，被哥哥当作撒的小孩，拍声与撞击声织，甚至人的息声都渐渐追不上他的速度。弟弟支不住腰，随着自己的送去来他还往外余的，柳昭一开始扶龙，但德尔曼对姿势不甚满意，他又抓四周的墙，最后只能着镜面，镜面在他的叫声中浮起半块雾。

许致没走，玻璃上影朦朦胧胧，柳昭侧勉能看见镜中自己，但上移开目光，他为什么不反抗？他为什么没力气反抗？他看向地板上通漆黑的手枪，他不是没尝试过，德尔曼在车上打他那晚柳昭定决心，对方腰间佩枪，枪筒上的机油味把他呛得泪直，但他没有犹豫，也不彷徨，他咬着枪，直接扣扳机。

可惜当时那把枪本没有装弹。

德尔曼踢开手枪，抓弟弟发提他起来，“你想死？我允许你死了？”他本来的俊面孔在镜里扭曲，蓝布满血丝，他是个疯，他自己也承认，他柳昭得发疯，死神可以把他从自己边夺走么？不行。

“哥....”柳昭虚弱地叫，他在泪里浸泡多久了，珠好似串不上的珠链，簌簌往掉，他的伤心一如那天，一如每晚，“放过我吧.....哥，你放过我，求你了，我想重新活...我不要再想你了....”

德尔曼沉默不语，柳昭的要落去了，他起来，他弯腰张开嘴，牙齿狠狠咬到弟弟肩膀上。

“.....痛！哥哥.....！哥哥！！德尔曼.....松！！德尔曼.....你发神经.....德尔曼......德尔曼！！！”

不同暧昧撕咬，德尔曼是发狠力的，柳昭甚至能到骨都被他叼得发疼，他生生撕破柳昭肌肤，戳血里，一块三分熟的排需要多大的咬合力，他就加了百倍，赋予弟弟瘦弱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