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悲剧还能挽救之前，只有阻止。

“如果说……我可以帮你呢？”程风突然问。

齐铭一愣，随即自嘲似的弯弯嘴角：“怎么帮？帮我生孩？程风，这不是你能帮得到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不信我？”

程风定的语气让齐铭顿生希望，一从沙发上坐起来，急切问：“到底怎么回事？”

“别忘了，我们家是医学世家，这小问题还是能解决的。”程风狠狠的了烟，再重重吐，白氤氲的雾气后，看不清他的表。

他说：“只要胚胎还没成熟，一切就可以慢慢培养。我会让你有个健健康康的孩。”

“不会是傻瓜？”

“不会。怀期间只要定期来我这医疗，时服用我给你们的药，就不会有事。”

“把握多大？”

“虽然这医疗方法在国还不成熟，但我们在国外是有过病例的，每次都很顺利，从未失败过。近亲产的婴儿，就跟常人一样，健康聪明。”

“也就是说，这个孩……就、就算留来也不会是有问题了？”因绪激动而连说话都变得结结。

“当然。”程风给他一个绝对可靠的笑容。

齐铭一把抱住他，狠狠的在他肩上拍了拍：“好兄弟，谢了！真的，谢了！”

突然被他抱住，程风不免受若惊，待听清对方说的话之后，他只能苦涩的笑。

如果可以，我想听的并不是谢，而是……而是……

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突然像个小孩似的，借着这个机会，把脸埋齐铭膛──这个他了十多年的男人，愿意付一切的男人。

“让我……靠一会，就一会。”

已经过了一星期了，齐晟把自己关在病房，谁也不肯见。

秋日午后，光的投来，穿过窗棂，在地板上洒一片金的斑驳。

他靠在窗边的藤椅上，双手搭在小腹上，望着楼医院园的风景，有些神。

肚，还没有任何反应，一如从前平坦。任谁看见也不会想到那里面居然育着一个小生命。

齐晟低，双手轻轻挲着肚。

宝宝才怀看一个多月，还看不怀的迹象，也觉不胎儿的动静。可当他的手碰到那里时，为何他的心会加速？且有一丝温徐徐在心中蔓延？

莫非他已接受了这个孩的存在？

齐晟苦涩的摇了摇。他还记得当年在俱乐才发现自己怀时，那铺天盖地的绝望与羞耻，蚀骨的寒冷，这辈都不想再验第二次。

齐铭的生完全是个意外，至今为止，他都不知孩的父亲是谁。被那么多人侮辱过的肮脏，那么多人在他过，本就不知对方是谁。

也正因此，他从前才对齐铭喜不起来，让齐铭度过了一个不快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