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芋心想，不至于跟郑庚那么惨烈吧。

姜芋没接话，博敦自己说了，“我当时在战场上尸首异，魂魄也飘无归，我的家人找来萨满法师才把我的魂魄召回，尸却找不回了，这才立了个衣冠冢。”

“这样啊。”姜芋珠转了转，“那你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想要的事？”

“……”博敦看着姜芋，微微拧眉——没想到姜芋会这么问他。

“你看，你不过是个灵，就算有些本事，可是还是有很多事不了的，不如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吧，我可以帮忙啊，只要你付了钱，就是我的客人了，秉着‘顾客至上’的原则，我会尽己所能帮你的。”姜芋本来也是不会多闲事的，可是耐不住他已经很久没接案了，既然可能有赚外快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而且也是一个很好的教红豆的机会。

“你？”博敦底有些疑虑。

“这方面我经验丰富，凡是我所经手的案，那些顾客没有不满意的，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姜芋信誓旦旦，“而且，能够和你‘生意’的也只有我了吧。”

过了良久，博敦才发一个音节：“好。”

“画好了吗？”姜芋站在一边，看着正在画符纸的红豆。

“好了。”红豆把画好了的符纸给姜芋。

姜芋看了看，“很好，画得利落。”

这两天红豆的功课就是画各各样的符纸，他现在连字都不会写几个，但是符纸倒是画得很顺了，而且脑瓜也灵，不同符纸的功用都记在了心里。

“这张符纸是什么用的？”姜芋考红豆。

“压灵符，可以压制灵的气息，不易被察觉。”红豆回答，一副很有把握的样。

姜芋笑着摸摸他的，“好了，我们可以发了。”

“嗯！”

这张符纸是要给博敦用的，而之所以要给博敦用这张符纸，则是和他们要去的地方有关——

姜芋看着面前的警察局，虽然说晚上比较安静，但还是有人值班的，而且该有的警戒设备一样不少——博敦这样的凶鬼，这地方到底是不去的。

“你确定这里是你以前的府第？”姜芋问博敦。

“自己的家还会认错吗？”

“可是理说，像是这有历史有背景的宅怎么说也应该改建成纪念馆或者是旅游胜地什么的，怎么会变成了警察局？”

“……”博敦只是看着前方，不声。

“小芋，我们要去找警察叔叔吗？”红豆站在姜芋旁边。

“红豆，我们接来要的事可是相反的哦，不能让警察叔叔发现我们。”

“嗯。”

姜芋转看向博敦，“觉怎么样？能够靠近吗？”

博敦摸摸自己贴着符纸的，“好多了，我们去吧。”

只要博敦能靠近，他要去当然就简单多了，反正他是灵，可以穿墙而过，姜芋看着红豆小小的飞过了墙，这才跟着飞过去。

博敦真的很有目的，他只是在原地停顿了，辩明了大概的方向，就直直地往前面走路，姜芋和红豆跟上。最后博敦在一个房间外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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