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姜芋收回视线，一本正经，“那我就先告辞了。”

“姜先生。”

“看什么？”

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姜芋的些许异样，但是一直观察着姜芋的张秦却看到了——他有奇怪的觉，走过去拍了姜芋的肩膀——

“嗯，姜芋。”老王的声音是老年人普遍的那嗓，“今天谢谢你特意赶过来。”老王知，之前那件事虽然是老主人委托他的，但是现在老主人走了，那个宝贝的事老主人也代过不要和其他人说，包括他的儿媳妇，所以姜芋完全可以自动把这个任务给取消，当没这回事，而现在姜芋还特意赶过来，老王怎么想都觉得激。

“不用这么激我，”姜芋说，“其实我对你们周老先生还是有愧的，是我违约了，没有及时完成任务，让他就算离开也不能安心。”都在这儿等着不离开，说明心愿未了，而在看到自己现以后，他应该会有所安吧。

张秦很肯定姜芋是‘有什么’，而他想到姜芋是有那异能本事的，他刚才在念念有词，还看着某个方向……难是……饶是张秦这样的人，脑补到某个景，还是会有不寒而粟的觉。

老王走上前，把六角大红递给姜芋，“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回主，这六角大红就送给你了。”

姜芋和张秦一前一后走了灵堂，而在门的时候被老王叫住了——

“真的吗？”老王的脸上是这些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说，“虽然老主人不在了，没有那么昂的费用付给你，但是我也是有些积蓄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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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还不知结果怎么样呢，你不用这样。”姜芋看了看怀里的六角大红，“那我就先走了，次再来看你。”

“不用了。”姜芋摆摆手，“这事是我有愧，而且我难得次免费的好事，这次不用报酬。”

姜芋对着他们鞠了躬，才拿了香走到周先生的灵前，对着他的遗像和骨灰盒郑重地鞠了三个躬。他看着坐在自己的骨灰盒前的灵，轻声说，“请放心，虽然有些迟，但是我过的承诺绝对会到，希望能够原谅，也希望能够相信我。所以，请安心地离开吧，去到该去的地方，忘掉尘世的一切烦恼。”

“等等！”老王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姜芋——

那个灵望着姜芋看了一会儿，然后对他一个微笑，才慢慢起，向外面的方向飘去——姜芋借上香的时机退开，转看着灵飘去的方向，然后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姜芋中有些不可思议，然后嘴角释然的浅笑，“是他……也算是才尽其用了……”

“送给我？”姜芋记得那时向周

“怎么了？”

“我知。”姜芋只是笑笑，“你放心，虽然周老不在了，但是既然我接这个案，我当日也不是夸夸其谈，我会尽力也尽快给你的老主人一个答案。”

被叫“姜先生”姜芋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叫我姜芋就好了。”

“可是……”

老王摇，“其实，老主人在那东西不见了以后也是没抱多大的期望，他只是有些不甘心。说句实话不怕你恼，就算委托了你这个案老主人还是不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