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握老人会愿意合自己，毕竟自己不是警察，而之前张秦派人来送问金，老人也只收苏眉的工资和奖金，对于其他的钱一分也没拿——老人应该是知苏眉的工作的，似乎有所抵，但是也看得对苏眉，是真的关心的。

“戚，你最后一次见到苏和是什么时候？”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戚有些不好意思，笑得也勉，“你是不是还想知和和平时和什么人往？”

姜芋最见不得的就是泪了，尤其是女人、老人和小孩的，戚就占了两样——所以姜芋看着她掉泪就没办法了……一直到戚哭完，泪暂时不掉了为止——

“因为那些警察就是这么问的。”戚说，“和和她其实没什么朋友的，在她家里事之前，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所以她是有不少朋友的，但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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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

姜芋对她激地一笑，“谢谢。”

“在她……死的两天前，她来看过我，还给我买了补品……和和说，这个月末带我回乡一趟……”说到这里，戚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来。

从戚的中，姜芋知了苏眉从小到大的一些事。苏眉的故事都可以写成一书，甚至是搬上荧屏了。苏眉的家境本来是不差的，可以说是书香门第，她的父母都是大学里的教师，一家人本来是开开心心的，但是在苏眉十五岁的时候，他的爸爸跟着朋友搞投资，结果投去的钱血本无归，最后更是倾家产——他的爸爸心里又愧疚又悔恨，竟然选择了自杀。家里的况更加难堪，苏妈妈那段时间心力瘁，被上门讨债的人得不行，就这样病倒了，这一病，就再也没有起来。苏家遭遇了这样的大变，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只有十五岁的女儿。因为苏家还有庞大的债务，所以亲戚们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和苏家有所瓜葛，能避多远就避开了，也只有唯一的舅婆戚看不过，收养了苏眉，把她带来了自己所在的这个城市——当然，也仅仅是收养而已，戚只是个孤寡老人而已，能养活苏眉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那么多的债务还是需要苏眉来承担。苏眉本来是生惯养的女孩，能知多少人生疾苦——但是几乎一夜之间，她失去了亲人，也受到了人的冷。苏眉会选择援，如果说开始是因为女同学的引诱，那么后来则是无奈的选择和对她来说唯一的路。苏眉来到丽都则是她十九岁的时候，丽都的经理之一“慧识英雄”，他看中了苏眉，带她来到丽都，并尽力地包装她，才让苏眉在短期之就成了丽都的红人——苏眉这一行戚一开始是不知的，但是后来她发现苏眉打工竟然赚来了这么多钱，而且她也学会了打扮，直到有一次戚看到了妆艳抹的苏眉和个中年男人走在一起她才渐渐明白了——她那个时候很伤心，伤心之余本来是想要好好劝劝苏眉的，但是后来看着苏眉那样小心掩饰着，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她就心疼了，就什么都说不来了，结果苏眉竭力隐瞒，戚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直到那天警察上门，告诉她苏眉死掉了——她才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止苏眉……

老人看着姜芋，然后叹气，“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你要知什么就问吧，我知的也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