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手一碰到那沾着诸多的便瑟缩了回来，但很快就又握了上去。

“不是”

顾忘川被他动的舒服的眯起了睛，很想压着他再一次，可还是忍住说：“因为喜我，才不觉得？”

怀里人犹豫了一，似乎觉得不太对，却还是了。

顾忘川温柔的抱了他，心里乎乎的。

待到终于在狐狸手里后，上仙大人心满足的了狐狸的发，郑重：“杜风，我并非是个随便之人，说的便是真意，既然认定了你，就断不会因为其他事轻视你。你该信我，你怎样对我，我便会怎样对你。”

“嗯”杜风眨眨，忽的就想起了自己和钟裕在一起时的景。

再回首，恍若隔世。

第一次和那王爷在床上时，他因为终于得到倾慕之人的碰而了来，抬首却只看见那人厌恶的嘴脸，从此每次都克制着自己的望。

后来被他带了院，离了肆意自由的山林，整日守在房中等他归来，结果却换来了一次比一次冷淡的相待。

既然认定你，就不会轻视你。

他不知顾忘川竟是这样想的，可真正听到时又莫名觉得理所当然。

大概是因为他一直都温和的包容了他的一切。

两人洗浴之后，顾忘川把之前从书房拿的另一本书递给了杜风。

不再是什么劳什的糖人民间技艺，而是正正经经的，他从天界藏书阁带来的私货。

“书是天界一位友人写的，他原是人类，自悟了修仙之，改了命格，飞天成仙。”

顾忘川认真的望杜风的双眸，：“我会帮你抱钟裕的仇，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从此一心上面的修炼，不我在与否。”

他曾问过系统，自己完成任务后，攻略对象是否也会跟着消失，答案是否定的。系统凉薄的话音至今还能在耳边回响：【不会，他会一直留在那个世界。】

而成仙，便是他为狐妖想到的最好的归途了。顾忘川想，除了他这个例外，天上的神仙多是薄凉的，与“”字沾不上边儿，天上并非没有妖仙，只要杜风愿意，他大可成为其中的一员，从此与凡间红尘再无瓜葛，也会在那漫的岁月中淡忘自己的离去。

看，明明刚在一起，他却早已把两人的分别都规划好了。

顾忘川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却被丝毫不知他心中所想的狐妖当成了另一信号。

“我，并非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成仙。”

小狐妖抬起，咬着，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对他说。

“什么？”

顾忘川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一改之前告白时的畏缩，杜风定的直起尚且疲惫的腰，郑重对顾忘川说：“我喜您，不是因为那些。”

顾忘川楞了一，心里宛若被倾倒了糖罐。

“我知。”苦涩被轻易的化解，他抱着狐狸，在他白皙的脖上留了一个又一个红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