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守麟又开始很规律地来钨金。

池焱也慢慢摸清楚伺候他的要领。这位领班中的“贵人”除了脾气有些晴不定、嘴毒以外，别的倒没其他一些贵客要求那么求疵。从某程度上来说是好伺候的。

而且他得还好看，正中池焱红心的那。

但是挨过一次罚以后，他一个末等哪里还敢肖想。

这人，仿佛连多看一都算是亵渎。

“我说你……指名你一次多少钱？”

池焱正帮戚守麟肩，听到他突然这么问，还愣了一。他以前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如果有看过前台大屏幕上动的价目表应该就会知他的价格。但戚守麟怎么可能在那呆站着等到最后。

“一、一百块。”为了维护一自尊心，池焱谎报了价格。原来还想说两百块的，但想想是不是显得太离谱了，自己哪值那么多。

戚守麟靠在沙发上仰，正好对上池焱低垂的睛。他嘴角带着笑意，分明一句话也没说，但是池焱觉得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睛盯着，所有的谎言都无所遁形。

“唔……五十……”

这个男人还盯着他。池焱张得心里似有一百只猫在挠，这怎么还不信？还很贵吗？

沉默，像戚守麟审问人的刑罚。

他收回给戚守麟肩的手，直地站着，仿佛被掀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双手张地握，破罐破摔地回答：“对、对不起我刚才没说实话……三十块，”三十块他说得很小声，“真的，我没骗您。”

戚守麟简直要笑声来，轻飘飘地说了句：“什么嘛……”

“才三十块。”

是啊，三十块，连半杯品质的都买不起。指名闻堰一次能睡他半年。

虽然这是早已清楚的事实，但戚守麟的反应还是让池焱觉得很难受，他已经修炼成了对很多嘲讽麻木不仁的心态，对方也没有说任何侮辱的话语。可就是觉得又酸又胀。

还好这时候闻堰来了，小杂工识相地退，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后来戚守麟再来的时候，这个杂工并没有时现。他难得问问这小东西的动向，得知池焱有采买的任务，去了现刚好不在。戚守麟也没说什么。

第二次。“池焱和其他一起去检了。”

第三次，“您问池焱呀？他去另一个厂办事啦”

……

前台年轻姑娘摆着无可挑剔地职业微笑，戚守麟总觉这笑容里透着诈。事不过三，池焱这勤的频率也太频繁了。

本来池焱也就是个小杂工。戚守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每次来都习惯地先问他，就连在钨金里遇到穿着同样蓝工装的小工也会多看两。

“您总是问起池焱，是不是觉得他的手艺好呀？他那不算什么，都是跟咱们这的技师学的，您要是有需要，我安排专业的来为您服务？”领班趁机推荐，心里也打算把池焱这个曾经得罪过戚总的边缘化，这样他的麻烦事也少一。

戚守麟想了想，这一无是，估计也就是的手艺能得了自己的，所以才总是那么想他。于是就答应了来。

专业的师手法自然比池焱成熟。戚守麟记起领班说池焱是跟他学的，就随一问池焱的近况，怎么说好了自己来他就要跟前服侍，这会连个人影都不见跑到哪去了。

师被问得莫名其妙：7099没去哪啊，他这个时间一般就在这层拖地。

戚守麟脸沉了几分，好啊胆了么，都学会躲人了。

他这次来钨金破天荒没叫闻堰。结束了以后自己在这层的走廊上溜达着，鞋踩在锃亮的地面上嗒嗒作响，看着都能当镜使的光洁地面，他脑海里都能想象小杂工吭哧吭哧奋力拖地的画面。

还有儿可。

走过一个转角，只见一拖把横在地上，拖地的人不知哪里去了。戚守麟用鞋尖将拖把挑到一旁继续走。

走到消防通，隔着门就听见一个男人说：“把分开一。”然后响起了两拍在上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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