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开车去学校把池毅良接回家里。

“相信哥的安排，准没错，”池焱把时间安排都想好了，“九钟开始研讨会，我们八钟门，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你提前熟悉场地调试电脑什么的，发现问题还有时间补救。早去也好定定心，别太张。”

“我听说学医要就业至少得考到博士，你现在研究生才刚起步不久就能有这样发言的机会得好好表现，”他习惯地摸了摸池毅良的发，才发觉自己的弟弟已经和他一般了，“可惜哥哥读书的时候没像你那么有息。”

池毅良驯顺地接受了池焱表达亲密的抚摸：“哥哥很厉害的，我只会死读书罢了。”他从小就知哥哥的好，在所有人都认为池焱普通得像一颗草、一块石的时候就知了。哥哥有一大的温柔的力量，他用这力量保护着边的人。只是说起来有些俗又容易被忽视。

毕竟比起各引人瞩目的格来说，温柔好像是最不起的。

池毅良来家里住，三个孩兴奋极了，恨不得舅舅能分成三个人，都能陪着他们玩。池毅良原本想整理一明天的发言，但又不好扫了。最后还是池焱发话了，让池毅良去戚守麟的书房，那里安静又有书桌，方便他学习。

戚守麟的书房。

戚守麟。这个名字仿佛有某力。

书房的门明明是敞开的，但池毅良却徘徊了一阵后才鼓起勇气慢慢走了去。这里是明显只有戚守麟使用的私人空间，他甚至能受到α残存信息素的辛寒气息。

池毅良觉得自己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手都有些颤抖。

坐在戚守麟的椅上。

他喝的杯。

签字用的钢笔。

无数次照亮他面庞的台灯。

……

只是看着这一切，就觉得好像被戚守麟包围。

他曾经那么害怕这个世界、害怕α。因为这个男人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Ω蜷缩宽大的椅里，把自己抱得很。只是这一可及的东西都令他激动得想要泪。

桌上放着一张池焱跟戚守麟的合影，α微笑的睛似乎能透过玻璃相框地注视着他。

相片……或许能从相片里看到更多面的戚守麟。

几乎没怎么费力，他就在书桌的屉里找到了相片。不过并不是戚守麟的，是池焱的。

照片里的哥哥他没见过。仿佛是七八年前的模样，穿着日式的浴衣，手腕上挂着一只装着金鱼的小袋，在人中有些迷茫的张望。

哥哥坐在北欧风格的炉前熟睡，膝上还卧着一只猫。

……

都是非常普通的，哥哥的照片。

有一些相片的背面写着笔走龙蛇的字：穿这件很好看；看起来还是不习惯吃西餐；不要对别人这样笑……

随着池毅良看得越来越多，他的心渐渐一不安笼罩。

哥哥在笑。

哥哥在说话。

哥哥在异国的街逗一只猫。

……

满满的一个屉，都是哥哥的相片。

最新的一张相片是哥哥在吃冰淇淋。好像是这次去差的时候，周围也有和哥哥同行的人但都被虚化理了。哥哥着冰淇淋，睛微弯着，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岁但却像一个轻易就满足了的少年，洋溢着愉悦活泼的气息。

这一张的背面也有字：他的嘴里很。

池毅良觉得浑发冷。

这个男人在他到不了的地方。

一直监视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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