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回，戚皑莳就是再怎么锲而不舍也到了委屈，哇哇大哭了起来。

戚守麟在二楼都能听见戚皑莳的号啕，陈嫂哄着她，池焱则坐在沙发上双手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爸爸、爸爸不要我了，唔哇……”戚皑莳向父亲哭诉着。“没有不要你，别哭了。”虽然父亲嘴上没有多少安，但她仍能受到他的信息素温柔地环住了自己。“我和你爸说话，你跟陈姨姨回房间去。”

池焱显然也是因为戚皑莳突然起来的大哭而手足无措，看着戚守麟在他边坐，脸上没有什么表，还以为他生气了呢。于是小声解释：“爸爸说过，这里不可以给别人碰的。”他环的手更了。

“爸爸没怪你。”见到他的动作，戚守麟不用问就已经把事缘由脑补清楚了。心里也暗笑让戚皑莳吃个憋，谁让她当初说什么“睡你老婆”的这话。

“那……我想要和爸爸亲亲。”池焱盯着他的嘴，戚守麟微微一笑，展臂：“过来吧。”

这一只“鸟”来得那么突然，茸茸的被戚守麟圈着好几天，要亲、要抱、要他所有的。

可走得也悄无声息。

戚守麟一觉醒来发现怀里空空，顾不上衣带松散的在盥洗室里找到池焱。他正把剃须泡洗净，瞧见戚守麟还着一发，歪着脑袋对他展笑容：“早呀。”

戚守麟便知这是原来的池焱了。

生活又回到了日常的节奏里。池焱还休着产假不必心工作，就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仅仅有条。

他还撞见了池焱拗不过戚皑莳，给她吃了几。这才抚平了戚皑莳被拒绝过的心伤。

池焱给所有人的都各有所重，让人觉到自己那份是独一无二的、是他心中的宇宙。这固然很好，但只有戚守麟一个人显得有些低沉。

池焱也觉察到了侣的绪，这天晚上特意把小儿移到婴儿房去，好让两人有更加利

于谈的空间。

“你这几天在想什么啊？”池焱开玩笑，“让皑莳吃几，就生气了？”戚守麟向来心思沉，池焱搞不懂，但也不必去猜。他猜不透戚守麟的心思，却摸得清他的脾气。这就够了，戚守麟从来都不需要一个读心的窥视者。

“皑莳没惹你生气，老二就更不可能啦。爸妈都好好的……那就是工作上的事吗？虽然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和我说说、解解闷可也行。”他抚摸着戚守麟的鬓发。

戚守麟看着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低沉的原因——有不习惯。不习惯池焱不向自己撒，不习惯他突然懂事，将所有人都考虑得那么周到。

除了他自己。

戚守麟希望的只不过是……他能不再于一切苦难的背后还要憨厚地笑说“我好的”。他也希望池焱能……

池焱突然蜷着从他的臂弯里钻过，枕在他的上，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上。这是一个依赖意味十足的姿势，以往都只有他枕着池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