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可以挨着你坐吗？”“为什么不呢？”

池焱喜滋滋地抱着书挨着戚守麟坐。觉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心和纵容。

“那要不要抱着？”戚守麟给了一个更符合他心所想的提议。池焱还不太适应这被捧在手心在嘴里的待遇，因此即使想要的更多却害怕这一切终是泡影，而将自己的需求降得很低。

但池焱依旧诚实地了。因为面前这个人——只要他想，就会看着他；只要他想，就会抱着他；只要他想，就会不顾一切待在他边。

两个孩早被陈嫂带去哄着睡了。时间对成年人来说还早，客厅里是独属于他们的一片空间。池焱的注意力被随便调到的一个电视剧给引过去了——正好演到两个人在接吻，缠绵悱恻、活生香。

“爸爸……他、他们为什么要吃对方的嘴呀？”池焱仰问戚守麟。戚守麟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到电视那看了一，笑：“因为他们是伴侣。”

“哦……”池焱，回想起他和爸爸也会亲亲，只不过是亲脸颊、额。亲嘴倒是没有的，他心中隐隐觉得亲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随着电视里的人吻越来越动，池焱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很想看但又不太敢看，只能愈发往戚守麟怀里躲，眯着睛从里瞄。

慢慢地，电视里的两个人形貌仿佛变了。

变成了……他和爸爸的模样。

“怎么了？”觉怀里的人都要缩成一团了，像一只茸茸的小鹌鹑似的。戚守麟低看着池焱。那张生产过后被养得终于多了的面颊变得红扑扑的，本来就不大的睛眯得更小了。

“没有！爸爸，我没有偷看！”被抓个现行却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要不怎么说他脑不太好使呢。

戚守麟那恶劣的因又躁动起来，面对着侣整日的投怀送抱却要维持着“好爸爸”的形象，早就让他求不满了。

“我也没拦着你看啊，你躲什么躲……”他把池焱抱成面对面的姿势，不掩饰地盯着他，“为什么要偷看，你刚刚在想什么，嗯？”语调仿佛是一柄小钩，挠得池焱心。他低抠着书本的封，不知怎么样回答好。

他怕爸爸认为他是一个坏孩，但也抑制不住想和爸爸亲近的心。每个夜晚与戚守麟同床共枕，池焱会像小时候帮谭彻被那样提前钻到他那一边，将被窝焐得乎乎的再回到自己的那一侧去。戚守麟每次见到他这样，都会想他小小年纪的时候就这么贴了么。再将人搂着说话，捉着他的手，一手指摸着，直至看到他开始打架了才停住。

池焱要睡未睡的那刻会缠住戚守麟，挤他的膛里，脑袋抵着他的颌儿——这是池焱能想到的最能与他亲密的姿势。实际上是他心中对戚守麟的早已超过了对亲人的界限。

但他不知该怎么、还能怎么。

“你是不是有想过……跟爸爸也这样。”戚守麟慢条斯理地抛了饵。池焱的脸都憋红了，比羞臊更多的是亵渎。虽然他现在并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准确地归纳成这一个词，就是觉得跟爸爸这样的事很不尊重。

“对不起……爸爸，我很坏。”几乎是从中憋的这几个字合着泪一起坦来。

戚守麟却开始笑。笑这傻石明明对他残存着却要将他当爸爸。

“张嘴，”用拇指拂去池焱的泪，戚守麟故意正，“让‘爸爸’教你怎么样接吻。”

池焱觉得自己的被住了，使劲眨了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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