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被得烂红，上被啃得到是红痕，都比平日涨大了两倍，连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都不知。

一时心就被两个不知轻重的小无法无天地折腾了一宿，齐绍第二天醒过来时便悔不当初，黑着脸将边一左一右、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呼其图和苏赫赶榻去，接来一连半月都没再让两人近。

两兄弟也自知理亏，只好努力勤勉于政事，试图以此博取齐绍的心。

岱钦征前曾嘱咐过齐绍和贺希格，不许帮两个小的理国务，齐绍二人便也真放了手，纯然将呼其图与苏赫“放养”，闲来无事便结伴在草原上打猎，河边饮对酌，乐得轻松快活。

到时，自然也少不了到渠成的事。

不似他那兄和两个侄儿，贺希格最是温柔克制，有时甚至并不到底，只用手或与齐绍互相纾解，倒也别有一番温存滋味。

就这样过了月余，草原上已快秋，齐绍不知怎的忽然开始恶心呕吐，饭里一见荤腥就更吐得厉害，不振，又浑乏力，整日嗜睡。

他自觉壮，心想许是小病，只一味忍着不想让贺希格等人担心，还是齐星齐月来见他时，偶然发现了不对劲。

“公这是怎么了？”齐月有些担忧地给不住呕的齐绍倒了杯茶，本是无心地说了一句：“若非公是男，我恐怕要以为公是怀了……这恶心呕吐、厌嗜睡的症状，与我怀阿都沁时一模一样。”

齐星齐月此时已不是齐绍的侍女，两人如今都封了女官，专事农桑纺织，各有作为。

来时说向往狄人一妻多夫的齐星还尚未有婚，反倒是齐月同岱钦手的大将达汗一来二去看对了，由齐绍主持结为了夫妇。

达汗家中父亲早已老迈，上又并无兄弟，待这个好不容易讨来的中原媳妇如珠似宝，还蹩脚地学着夏人的腔调要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齐月嫁给他一年多便生了个大胖小，初有时也害喜得厉害，对齐绍现在的症状颇为熟悉。

她说得无心，齐绍却听得心里一，没留神被茶呛得咳嗽起来：“咳咳……”

“我无事，许是吃坏了东西。”他掩饰地又喝一茶，同两女再说了一会儿话，听她们回禀完今秋王都附近的作状况，待她们离开后，便遣人去请了巫医来看诊。

那巫医是大巫的年轻弟，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仍有些摸不着脑：“大阏氏……仿佛是怀了。可大阏氏是男……”

齐绍心中已有了数，掌心抚着尚平坦结实的小腹，一时也说不自己是什么心。

年轻巫医还是觉得不稳妥，最终去请了老巫亲自来看，得的结论还是只有一个——大阏氏怀有，已经一月有余。

最先知这个好消息的是贺希格，齐绍坐在榻边同他说起这件事，他便忍不住半跪在床前，埋附耳贴在齐绍腹上，作势去听孩的胎心。

齐绍失笑：“这才多大，哪听得见什么。”

贺希格伏在他膝上抬起脸来，柔顺的密黑发蜿蜒散开，漂亮的眉微弯，嘴角勾起，如玉的俊面容上盈盈笑意：“我只是兴。承煜，你兴吗？”

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齐绍垂看得痴了，脑海中莫名冒一句不合时宜的诗来，只愣愣地跟着：“兴，我当然兴……”

两人没先告诉呼其图和苏赫，岱钦平叛得胜归来那日，齐绍亲自城去接。